有人連夜整理了糯米珠調撥記錄，準備在例會上發難。
有人往幾位部長的桌上塞了舉報材料。
還有人連林淵上任西南的任命流程都想卡一卡，理由寫的是“評估期內不宜放權”。
不過有王林和賀岐兩座大山一前一後在那兒杵著，所有想借題發揮的手還沒伸出來就被摁了回去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中午，銜燭會。
女人推門進來，臉色比之前還難看：“首領。兩條路……都斷了。”
霍延峰從落地窗前轉過身看著她。
女人的聲音越來越低：“倉庫那邊的人還沒來得及啟動就被調離了崗位，並且今天上午庫房重新清點，糯米珠被定義成特級封存入庫，啟封需要三位部長連籤。”
“彈劾那邊被王林全部打回來了，甚至於……”
她停了停，像是在斟酌後面這句話該怎麼講。
“今天總部直接警告了我們銜燭會，原話是：‘不準對總部新選的負責人出手。任何形式，任何渠道，一律視為對總部的挑釁。’”
房間裡，霍延峰冷笑一聲。
“另外，總部限我們六點之前，給林淵負責人一個交代。公開發表道歉宣告，承認此前種種是無心冒犯，並且承諾，銜燭會從今以後，永不再糾纏。”
“我已經準備好了兩份發言稿，您過目一下？”
霍延峰站在窗前，背影映在玻璃上，跟窗外的萬家燈火疊在一起。
“好啊。一個備選負責人，上任之前，總部兩位部長替他把路掃得這麼幹淨。”
他臉上沒什麼怒意，甚至還帶著點笑。可女人就是覺得後背發涼。
“好吧。”
霍延峰坐進老闆椅裡，雙手撐在下巴底下，像在自言自語。
“我也不想這樣的。”
“沒辦法了。”
女人下意識就要去拿桌上那兩份宣告稿，她以為霍延峰口中的“辦法”還是那份道歉宣告。
結果霍延峰抬起手，阻止了她的行動。
“看來，我是太久沒出手了。”
“久到大家都忘了，銜燭會是怎麼建起來的。總部？王林？”
“這馭鬼者之間，終究還是實力為尊。那林淵不是叫囂著想要糯米珠就先弄死他嗎？”
“總部也想要一個交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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