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別想了，趕緊跟小師弟說下面發生的事兒吧。”張海俠補充了一句。
兩人走上前，咚咚的敲開門。
“小師弟！小師弟開門！”
沒人應答。
奇怪了，小師弟人呢？
兩人輕輕一推，發現門沒鎖，便直接推開門。
可屋裡空蕩蕩的。
小床還拆著沒裝回去，幾件衣裳疊在角落裡也沒往櫃子裡放，桌上擱著半杯涼透的水，杯壁上凝著一圈水痕，看樣子人走了一會兒了。
張海樓站在門口愣了半天，扭頭看張海俠：“人呢？”
張海俠也納悶，走進屋裡轉了一圈，摸了摸被褥，又看了看窗戶：“被窩是涼的，不是剛走，得有一陣了。”
“他不是在陰屋嗎？後山這鬼地方他還能上哪兒去？”
張海樓撓著頭，忽然想到什麼，臉色一變，“蝦仔，你說……小師弟是不是被氣出病來了，自己找地方療傷去了？”
“我靠，你別瞎說。”
“小師弟身體比咱們這些成年人都結實，上次徒手幹綠僵，怎麼可能因為這點事兒就氣出毛病來？”
張海樓嘴上說也對，可眉頭擰得更緊了，走到門口往外張望了一圈，後山陰沉沉一片，霧氣貼著地面滾，連個鬼影都看不見。
“上來的時候小白不在，小師弟現在也不在，真是奇怪了。”
“以前小白跟看門狗似的，咱倆一上山它就冒出來，今天連個屁都沒放。”
張海俠也覺出不對勁了：“走，咱們出去找找。別真出點什麼事兒。”
“行。”
兩人出了陰屋，沿著後山小路分頭找，一邊走一邊喊“小師弟”。
到最後嗓子都快喊啞了，回應他們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。
約莫過了十多分鐘，張海樓繞到後山一條羊腸小道上，遠遠瞧見前頭有個小土堆。
土色發黑，堆得還挺圓，旁邊好像還立著個什麼東西，半人高，幽幽泛著光。
“這啥了？”
他腳步一頓，心裡莫名咯噔了一下，回頭朝另一頭喊：“蝦仔！你過來看看！”
張海俠聞聲趕過來，兩人並肩往前走了幾步，那東西越看越清楚——是一塊石碑。
碑面平整，字跡鋒銳，上頭赫然刻著三個大字：張海歌。
後面還跟著個土堆，土是新挖的，潮氣還沒散，堆得整整齊齊，活脫脫一個新墳的架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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