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候！
“咚，咚咚。”
房門忽然被人敲響了。
那聲音很輕，兩短一長，隔了一下，又是一短。
暗號。
黃石天臉色一變，整個人一下子繃了起來。
他快步走到門口，沒急著開，先湊到門上的小圓孔跟前，往外頭看了一眼。
門外站著一個人，三十來歲，穿著一件灰布短褂，肩膀上落了一層薄薄的夜霜，臉上還帶著趕路的倦色。
是楊濤。
他的助手。
黃石天認清了人，手才搭上門把，輕輕一轉，把門拉開了一條縫。
門剛開，他就伸手一把攥住楊濤的胳膊，把人往裡一拽，跟著反手把門關嚴，落了鎖。
“怎麼樣？”
他壓著嗓子，聲音又低又急，眼睛直直地盯著楊濤。
“橫田次郎死了沒有？”
楊濤被拽進來，還沒站穩，先喘了一口氣。他胸口一起一伏的，額頭上還帶著一層薄汗，顯然是一路趕回來的。
他緩了緩，趕緊連連點頭。
“死了。”他應了一聲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不僅他死了。蘇燦，李軍，蘇海峰，還有唐可馨，全都死了。”
這話一齣口，屋裡靜了一瞬。
黃石天站在那兒，眼睛猛地睜大了些。
“好！太好了！”
他攥著拳頭，在身側猛地一揮。那一下揮得很重，胳膊都帶出了風聲。
他臉上那點繃了一整晚的東西，一下子鬆開了，嘴角咧起來，眼裡頭全是亮光。
“只要橫田次郎這個老鬼子死了，任務就圓滿完成了！”
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氣，在屋裡來回踱了兩步，又停下。
“至於蘇海峰、蘇燦，還有李軍，”他哼了一聲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痛快，“這些傢伙投靠小鬼子，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死得好！”
楊濤站在旁邊，把氣喘勻了，點頭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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