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擺了擺手，連連搖頭。
“你覺得我有這個本事嗎？我連殺只雞都得讓人幫忙按著，還下毒？我上哪兒弄毒藥去？我連相思子長什麼樣都沒見過！”
他說到這兒，頓了頓，又補上一句。
“再說了，昨晚上酒會上，我可一直跟你們，還有玲兒妹妹在一起。我哪兒都沒去，我可沒機會下毒。”
梁豔萍靜靜地聽著，沒打斷他。
等他說完，她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然後，她搖了搖頭。
“當然不會是你。”她語氣很篤定，甚至帶著點不容置疑，“你小子敗家玩意兒一個，手無縛雞之力，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，啥也不會，我看也沒這個本事。”
她哼了一聲。
“你但凡有這個腦子，我早就已經當個甩手掌櫃了。”
唐晨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到底沒說出來。
心裡頭一陣無語，感情自己在老媽心裡，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材呀！
他憋著一口氣，臉上還得掛著那副無辜的樣子，一個字都不能露。
梁豔萍沒注意兒子的表情，繼續說下去。
“我和你大哥，只是覺得奇怪而已。”
她把話往回拉了拉，語氣放緩了些。
“三個跟咱們有仇的人，偏偏一塊兒死了，還都是被毒死的。這種巧合，擱誰身上，誰不多想？特高課那些人，鼻子比狗還靈，他們能想不到這一層？”
唐晨點了點頭，臉上的神色也跟著嚴肅起來。
“那倒是。”
“另外，”梁豔萍把身子往前湊了湊，聲音又低了幾分，“此事已經鬧大了。特高課和七十六號都已經接手，鈴木少陽親自過問，恐怕要不了多久，特高課和七十六號的人，就會來找我們調查此事。”
唐晨抬了抬眼皮。
“來咱們家？”
“對。”梁豔萍點了點頭，語氣很肯定，“只要參加過昨晚酒會的人，都會被問話。蘇家那邊、李家那邊，還有昨晚到場的那些個要員、買辦，一個都跑不了。咱們昨晚上去了，肯定也會被問話。。”
她說到這兒，盯著兒子的眼睛，一字一頓。
“至於怎麼回答，不用我教你吧？”
唐晨靠在床頭，把肩上的衣裳往上拉了拉，聳了聳肩，一副無所謂的模樣。
“又不關我的事，當然如實說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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