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晨看了梁豔萍一眼。
梁豔萍坐在旁邊，臉上沒什麼特別的神色，只是微微朝他點了點頭，那意思再明白不過，別慌，答就是了。
唐晨收回目光，當即點了點頭，語氣乾脆。
“當然。”，他把腰板挺了挺，“有什麼問題，井川先生儘管問。我保證知無不言，言無不盡。”
“呦西！”
井川虹韋臉上的那點笑意重新浮了上來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很好。”
他轉過頭，看向梁豔萍。，“梁老闆，之前的問題，我已經問過您了。現在，我需要單獨問你兒子幾個問題，不知……”
後面的話沒說完，可意思到了。
梁豔萍立刻會意。
“沒問題，你問吧。”
她站起身，理了理衣襟，轉頭朝院子裡喊了一聲。
“阿蘭，陪我去院子曬曬太陽。”
堂屋角上，一個穿藍布衫的丫鬟趕緊應了一聲，小跑著過來。
“好的，夫人。”
梁豔萍又轉過頭，看著唐晨，叮囑了一句。
“阿晨，你就留下來，回答井川組長的問題。不要緊張，如實回答就可以了。”
她說到“如實”兩個字的時候，語氣平平和和的，聽不出什麼別的意思。
唐晨點了點頭，應得乾脆。
“嗯嗯，好！”
梁豔萍沒再多說，抬腳往堂屋外頭走。丫鬟阿蘭跟在後頭，兩人穿過門檻，下了臺階，身影落在院子裡那片暖黃的陽光裡，漸漸走遠了。
堂屋裡，只剩下了唐晨，井川虹韋，郭宏偉，還有郭宏偉那兩個跟班，以及門口那兩個紋絲不動的憲兵。
空氣，一下子靜了下來。
門簾子還在輕輕晃著，梁豔萍和丫鬟阿蘭的腳步聲一路出了院子，漸漸聽不見了。那兩個憲兵依舊在大門口站得筆直，刺刀的影子斜斜地投在門檻上，一動不動。
郭宏偉身後那兩個跟班，也下意識地把身子往邊上讓了讓，像是想把地方騰出來。
井川虹韋坐在桌子那面，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。
放下碗，他衝唐晨抬了抬手，臉上的神色鬆了些。
“唐晨先生，你不必緊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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