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,他正是化了妝的唐晨。
唐晨抬起頭,側耳聽了聽,四周靜悄悄的。清晨的竹林過道,除了風吹竹葉的“沙沙”聲,再沒有其他動靜。
北原文治和橫田敬已經跑出了十幾米遠,背對著他,正朝著河邊方向跑去,絲毫沒有察覺身後的死神。
唐晨見四周沒人,心念一動。
一把通體漆黑、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98k狙擊步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。他動作嫻熟至極,左手托住槍身,右手迅速瞄準。
十字準星,穩穩地套住了北原文治的後腦勺。
那個留著日本人鬍子、剛剛還在得意洋洋說著“支那人就是奴隸”的腦袋,此刻在瞄準鏡裡,就像一個熟透的西瓜,等著被一發子彈鑿開。
“去死吧!”
唐晨心裡冷哼一聲。
手指緩緩扣動扳機。
“噗!”
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,像是有人用巴掌拍了一下棉被。消音器發揮了巨大的作用,子彈撕裂空氣的聲音被壓縮到了極致。
子彈從槍口噴射而出,帶著旋轉的動能,精準地鑽入了北原文治的後腦勺。
“呃……”
北原文治發出一聲極短的悶哼,身體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頭,直挺挺地往前栽倒,臉朝下摔在青石板路上,後腦勺處一個血洞,暗紅色的血液混合著腦漿,迅速在地面上蔓延開來。
唐晨沒有絲毫停頓,立馬上膛,槍栓拉動發出清脆的“咔嚓”聲。
瞄準鏡迅速平移,鎖定了旁邊的橫田敬。
橫田敬那個大胖子,正跑得氣喘吁吁,突然聽到身旁“撲通”一聲,他下意識地轉過頭!
然後,他就看到了北原文治撲倒在地上,腦袋下面正汩汩地往外冒血。
橫田敬整個人都懵了。
他那張肥胖的臉上,眼睛瞪得溜圓,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,本能地想要發出驚呼。
“北……北原……你……”
他張著嘴,聲音卡在喉嚨裡,還沒來得及喊出來。
可下一秒,唐晨已經扣動了扳機。
“噗!”
又是一聲輕微的悶響。
子彈從瞄準鏡的十字中心爆射而出,幾乎沒有槍聲,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,瞬間洞穿了橫田敬的眉心。
橫田敬臉上的表情永遠定格在了驚恐和茫然之間。他瞪大了眼珠子,身體往後一仰,重重地摔在地上,四肢抽搐了兩下,便再也沒了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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