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一直沉默的井川虹韋大尉突然開口了。
他年輕，資歷淺，平時在這種高層會議上很少主動發言。但此刻，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，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，上前一步，聲音帶著幾分急切。
“課長！要是屬下覺得，這個兇手，應該不是抗日組織的人，反倒像是個人行為！”
這句話一齣，南田知信、鈴木少陽和光谷零二都轉過頭來看著他，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，不明白他為何要這麼說。
井川虹韋被三道目光同時盯著，緊張得嚥了一口唾沫，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了下去。
“我懷疑……應該是支那人淞滬會戰倖存下來的狙擊手，隱姓埋名，不知為何突然冒出來殺人了！”
他說完，胸膛微微起伏著，目光堅定地看著南田知信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，光谷零二率先開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思索。
“井川君的推測……倒也不是沒有道理。”
他推了推眼鏡，分析道：“淞滬會戰期間，支那軍隊裡確實有不少受過專業射擊訓練的士兵。其中一些人擅長狙擊，使用的是從德國、蘇聯進口的步槍。會戰失敗後，這些人有的戰死，有的被俘，但也有一部分流落民間，隱姓埋名，混入了普通百姓之中。”
鈴木少陽摸著下巴，點了點頭：“如果是這樣的話，那就能解釋為什麼兇手使用的是98k，淞滬會戰期間，支那軍隊確實從德國進口了一批毛瑟步槍，其中就包括98k。戰後這些武器流散在民間，被某些人私藏，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他頓了頓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但問題是，一個隱姓埋名的狙擊手，為什麼要突然冒出來殺人？而且殺的還是普通僑民？這和抗日組織的目標不一樣，更像是……”
“私人恩怨。”南田知信突然開口，接上了他的話。
三個下屬齊刷刷地看向他。
南田知信坐在椅子上，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《申報》上，手指緩緩敲擊著桌面，發出“篤篤”的輕響。
“私人恩怨。”他重複了一遍，聲音低沉而冰冷，“如果兇手是淞滬會戰的倖存者，那他手裡的98k，很可能是當年從戰場上帶下來的。他隱姓埋名這麼多年，突然開始殺人，說明有什麼事情觸發了他。”
他抬起頭，目光掃過三人。
“可能是他的家人被北原文治他們欺負了，可能是他的朋友被他們訛了錢、搶了東西，也可能是他親眼目睹了這四個人的惡行，忍無可忍，終於爆發了。”
南田知信的聲音越來越冷，“你們可以從北原文治、橫田敬四人的人際關係，展開調查。”
“課長說的有道理。”
“不錯！”
三人緊跟著附和起來。
過了幾秒鐘，南田知信深吸了一口氣，緩緩站起身。
他矮小的身軀在高背椅後面顯得更加瘦小，但那股壓迫感卻絲毫未減。他雙手撐在桌面上，目光如炬，掃視著面前的三個下屬。
“我不管你們使用什麼辦法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冰，砸在三人的心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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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高拔然陡音聲，頓了頓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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