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谷零二和井川虹韋站在一旁，一言不發，臉上同樣寫滿了尷尬和無力。他們一個負責情報，一個負責行動組，但面對這種“神不知鬼不覺”的暗殺，情報網沒有收到任何風聲，行動組也沒有抓到任何可疑人員，兩個人此刻都像啞巴吃黃連，有苦說不出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鐘。
南田知信坐在椅子上，一動不動，像一尊石雕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，發出“篤篤”的輕響。
然後，他緩緩抬起手，擺了擺。
“這些我都知道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很平靜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冰，砸在三個人的心頭上。
“我想知道……”他猛地抬起頭，目光如炬，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鈴木少陽，“98k狙擊步槍的來源？歹徒身份？還有，如何將武器帶進日租界的？”
三個問題，像三把刀子，直直地插在三人的面前。
鈴木少陽張了張嘴，喉嚨裡發出一聲乾澀的“呃”，卻一個字也答不上來。
光谷零二推了推眼鏡，嘴唇動了動，也沉默著。
辦公室裡，死一般的寂靜，顯然都無法回答這三個問題。
掛鐘的“嘀嗒”聲，此刻聽起來格外刺耳。
南田知信的目光從三人臉上緩緩掃過，看著他們那副張口結舌、無言以對的模樣，心裡的那股邪火又“蹭”地一下竄了上來。
但他沒有再摔杯子。
只是緩緩站起身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矮小的身軀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顯得更加瘦小，但那股壓迫感卻絲毫未減。
看著三人低頭不語，南田知信頓時更加憤怒了。
“哼！”
這聲冷哼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，像一把鈍刀子刮過玻璃。
“意思就是說，調查了一晚上，你們一點收穫都沒有嗎？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寒意。
三個人的身體同時繃緊了。
沉默了兩秒。
這兩秒鐘，對鈴木少陽、光谷零二和井川虹韋來說，漫長得像過了兩年。
最終，情報系長光谷零二深吸了一口氣，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圓框眼鏡，上前一步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筆挺的少佐軍服，但領口處已經被汗水浸溼了一小片，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雖然佈滿血絲，卻依然保持著情報人員特有的冷靜和條理。
“課長。”
光谷零二開口了，聲音低沉而清晰，帶著一種刻意的平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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