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炮彈的呼嘯聲似乎有些不一樣。
下一秒。
“轟隆！”
五百米外的那個靶子，連帶著周圍的一片土坡，被炸上了天。
命中！
正中靶心！
整個訓練場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張大了嘴，眼珠子瞪得溜圓，滿臉都是活見鬼的表情。
過了足足十幾秒，才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。
“好！”
“神了！太神了！”
周衛國手裡的望遠鏡“啪嗒”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他顧不上撿，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王承柱面前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眼神發直。
“你……你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他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你的射擊諸元是多少？彈道高怎麼算的？風偏和地偏修正了多少？”
一連串的專業術語，把王承柱問懵了。
“啥……啥是豬圓？”
王承柱撓了撓頭，一臉憨厚，“俺……俺不知道啊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
周衛國快瘋了，“那你剛才怎麼調的炮？”
“就……就那麼調的唄。”
王承柱指了指天，又指了指地。
“俺就覺得，這風這麼吹，這炮彈飛出去，就該從那兒落下去。”
我覺得……
周衛國感覺自己十幾年學的東西，被這兩個字砸得粉碎。
他研究的是科學，是資料，是邏輯。
可眼前這個人，他玩的是玄學，是感覺，是天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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