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臨行前專程去總局查證，居然翻遍檔案也沒找到，幾千號人斷了線，怎麼聯絡？這是軍統實實在在的損失啊！”
高天佑攤手：“這事兒沒人跟我提過。早知道還能追查，如今周方淮已死，線索全斷，我上哪兒找去？”
他稍作停頓，語氣一鬆：“算了，沈處座手裡本就握著一批潛伏力量，夠用了。再說西南總署剛換血，正好重新佈局，這攤子，就交給你了。”
旁人面面相覷，一時無言。高天佑也不再催促交接，轉身離去。明樓當天便正式履新副處座，這個空缺已久的位置，終於有人坐上了。
沈耀祖雖暫無正式職銜，但處裡已為他備好辦公室；他正緊鑼密鼓安插親信；明樓也沒閒著，同步往關鍵崗位安插自己的人。
高天佑對此一概不問，徑直離開，轉頭去了特種大隊開會，這支隊伍的任務很明確：全程護送人員南下，抵達港島訓練基地後，立即投入新一輪強化集訓。
當晚，高天佑剛踏進家門，曾誠便一臉委屈登門來了。
高天佑招呼他坐下，笑問：“怎麼，捨不得總署？別急，慢慢就適應了。”
曾誠垮著臉直嘆氣：“處座，我家被撬了！我攢著準備去港島用的錢，全被人捲走了！幸好古董藏在別處，不然連最後這點家當都沒了。”
高天佑瞥了眼那隻箱子，隨手掀開蓋子：“這箱子……是打算送我的？還是想賣給我？”
曾誠苦著臉，聲音發蔫：“處座，本來是預備孝敬您的……可現在我兜比臉還乾淨，您看，能不能先墊點生活費？”
高天佑點頭：“行，沒問題。這些物件，你心裡估個價吧。”
曾誠試探著開口：“處座，要不您先撥五十萬港紙？我得先把落腳的地方安頓好，才能全心全意替您辦事。”
高天佑點點頭：“行，等到了港島再給你，免得你毛手毛腳，半道上被人順走了。你先把原來那套房子掛出去賣了，這幾天先住我家，隨後跟著第一批轉移人員走。”
曾誠立刻接話：“屬下想跟處座一塊兒走，把首批名額讓給老人、孩子和女同志吧。”
高天佑擺擺手：“也成，你自己拿主意就行。”
曾誠壓低聲音：“處座，稽查大隊的大隊長老齊，家底厚得很。這些年一直偷偷倒賣軍火，貨大半都流向對岸。您看……要不要趁機把他秘密拿下？”
高天佑挑眉：“哦？他到底有多少家當？”
曾誠搖頭：“具體數目我不清楚，但他親口勸我別去港島，說跟我一塊兒去鷹醬，能辦成這事的，身家還能少得了？”
高天佑沉吟片刻：“眼下動手不合適，怕人說我急功近利、斷了活路。”
曾誠馬上表態：“這事跟處座毫無干係，全是屬下自作主張。我向您借幾個得力的人手，悄悄處置掉，所得一半孝敬您。”
高天佑皺眉：“那鍋不還是得我來背？”
曾誠咬牙：“六成，我保證不留尾巴，絕不給您惹半點麻煩。”
高天佑嘆了口氣：“唉，容我再掂量掂量。”
“七成。”
高天佑略一頷首：“嗯……倒是可以琢磨一下。”
曾誠狠了狠心：“八成！”
高天佑轉頭對周達說：“周達，你配合曾誠把這事辦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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