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影視:從軍統到港島商業大亨》第115章 廣播辭世,故土入瓶(2)

作者:鴻運再當頭·1個月前

我是高天佑,現任國當中將,西南軍區代理司令,西南總署署長。

首先,衷心感謝園長多年來的栽培與提攜;其次,深深感念總裁的信任與重託。我生於魔都,在魔都大學攻讀經濟管理專業。

可恨倭寇入侵華夏,鐵蹄踐踏山河,亡我之心不死。我毅然棄筆從戎,考入黃埔軍校。三年後以全年級榜首之姿,被國家公派赴德國慕尼黑軍校深造,專攻特種作戰。

學成歸國,授銜上校,出任團長。與日寇血戰數十役,寸土未退,從未辱沒華夏男兒的骨氣,更未曾折損華夏軍人的脊樑。

後來敵機狂轟濫炸,炮火無情,彈片橫飛,我身負重傷,命懸一線。幸得園長垂憐,命我赴後方休養。待傷愈請戰、誓復失地之際,倭寇卻已宣佈投降,終結其在華夏的侵略戰爭。

那一刻心灰意冷,不知前路何往。軍人本該馬革裹屍、衛國守土,誰知內戰驟起,兩黨相爭,那是自家兄弟間的撕扯,是國人自己的困局。我實在不願持刀槍,對準同胞面孔。無奈之下,只得辭去軍職,返鄉歸隱。只願天下清平,娶一良人,傳續香火,終老此生,也算自在灑脫。

但承蒙總裁不棄,委以西南重任。我主政西南,穩軍心、促生產、興實業、惠民生,手上未染一絲同袍鮮血,更竭力避免戰火波及三省百姓。不忍看好不容易換來的安寧再遭摧殘,更不願被人指為割據一方的軍閥,或背離國家的叛將。

因此,我已將西南三省所有軍政大權悉數移交正府,交接全部完成。自即日起,我正式退出國當體系,不再介入兩黨任何事務。明日將攜家人遠赴海外,臨別之前,我也懇請諸位同仁:

始終把百姓放在首位,民心所向,即天下所歸;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。

我今日離去,不帶走一文一物,唯取故鄉一抔黃土,揣於懷中,聊寄故國之思、桑梓之念。但願有朝一日,這捧黃土能化作春泥,融進祖國的山川大地。

最後,願這個歷經劫難的國家永享太平,百姓倉廩實、衣食足,國家強盛,人民安康。高天佑,敬禮。”

話音落下,他輕輕合上話筒。四周掌聲雷動。曾誠眼眶泛紅,聲音微顫:“署長講得太好了,屬下聽得心潮難平。”

白諸葛輕嘆一聲:“天佑老弟,這退身之舉,是不是太過決絕了?”

高天佑望著窗外,緩緩道:“走,就走得乾淨利落;心無掛礙,路才走得敞亮。往後,西南就拜託諸位了。”

白諸葛點頭:“明早九點,我親自到火車站送行,各路媒體都會到場。天佑兄,一路珍重。”

高天佑頷首:“諸位,保重。”

回到家中,其他人早已散去,屋裡只留下一個排的警衛、廚師李婷、保姆大華與小華,還有扮作陳馨兒的周月,以及玫瑰等四名女特工。曾誠也執意留下,這可是他往後安身立命的根本。其實高天佑心裡並非毫無不捨,只是離鄉赴海之人,那種滋味旁人難懂。正因如此,他才選了離得最近的港島。當晚,周月默默陪在他身邊,溫言細語,盡心照料。

這一天,凡有電臺、能收聽廣播的城鎮鄉村,幾乎都聽到了這段講話。許多人聽完,悄然落淚。

溪口的大總裁放下收音機,長長一嘆:“唉,此人太強,難以駕馭,放手反而是最好的結局。”

都城一位長老聽罷,也搖頭感慨:“人才外流啊!老江用人失當,逼得這般棟樑之才不得不背井離鄉、遠渡重洋。”

各地街頭巷尾都在議論高天佑:有人說他愚直,有人贊他清醒;有人稱他赤誠報國,也有人揣測他只為全身而退、另謀出路。眾說紛紜,莫衷一是,一千個人眼裡,便有一千個高天佑。你管不住別人怎麼想,只能守住自己怎麼活。

不過這一場告別,倒真讓全國人民記住了這個名字。如今,他已是徹徹底底的無黨派人士。

第二天一早,他們啟程出發。行李僅一隻皮箱,其餘物件早已分批運走。下樓用過早餐,眾人魚貫出門。

高天佑親手鎖上別墅大門,駐足凝望片刻高公館,然後轉身登車。今日車隊浩蕩,十幾輛轎車齊發,直奔火車站。

站前廣場早已聚滿人:西南軍界、政界、商界要員悉數到場;周邊街坊鄰里也自發趕來,為這位“西南王”送行;更有大批記者扛著相機、架著話筒,圍攏拍攝。

高天佑剛下車,白諸葛便迎上前,兩人緊緊握手。“天佑老弟,老哥真羨慕你能功成身退、瀟灑轉身,而我,肩上還有未盡之責。”

高天佑鄭重回應:“歷史自有公論,我們各自盡過力,便無愧於心。”

接著又與明樓握手:“明大哥,多謝這些年照拂,您多保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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