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屋落座,他掏出一疊照片:“這次來,主要是阿常託我捎些近況回來,她暫時不回港島了。”
白飯魚老婆一聽急了:“哎?出什麼事了?”
“她懷孕了,在歐洲靜養,如今五個多月,坐船顛簸不得。”
白飯魚正低頭翻照片,聞言抬頭:“真的?男孩女孩?”
高天佑無奈一笑:“還沒生呢,哪能知道?阿祥,你兒子阿忠的照片我也帶來了,他說現在過得挺好,暫時不打算回來。他們四個還各自寫了家信,我一併帶回來了。”
說著遞過幾封信。阿祥一把接過,躲到角落迫不及待拆開細讀。潮汕人家最重兒子,兒子有出息,便是全家最大的光耀。
信看完,阿祥湊過來問:“高爵士,我兒子真是不回來了?是這次不回,還是以後都不打算回?我還等著他回來娶媳婦呢!”
高天佑笑著擺擺手:“我哪說得清具體細節?你們想去隨時歡迎,我那座老城堡可不小,光佔地就十幾萬畝。”
白飯魚盯著手機裡古堡的照片,眼睛一亮:“嚯,這哪是宅子,分明是座真城堡!十幾萬畝?咱們這兒怕是連影子都找不著這麼大塊地吧?”
高天佑點點頭:“它建在山上,山下還連著一大片農場,望不到頭的那種。這城堡六百多年了,磚縫裡都長著故事,我到現在都沒把所有房間逛全。”
白飯魚兩口子看得心癢,索性中午就留在那兒,跟高天佑、阿祥一起喝了幾杯。反正最近手頭清閒,正好四處轉轉、摸摸底。
不是泡在公司盯進度,就是跑工廠查實情;九龍的工地、碼頭、鋼廠、農場,一個沒落下。今天更特別,專程接陳馨兒出院。
陳紹會也破天荒露了面。回港這麼久,總共才碰上兩回面。一家人剛落座客廳,陳馨兒就笑著問:“老公,咱兒子的名字定下來沒?”
高天佑一樂:“早備好了,就等今天呢。”
說著掏出一塊烏木牌。陳紹會一愣:“天佑,這是?”
高慕白立刻蹦起來,小臉放光:“外公,我知道!這是咱高家的血脈銘牌!您看我脖子上也掛著一個!”
他一把扯出自己胸前那塊,舉得高高的。陳馨兒早聽他說過,只含笑點頭,又輕聲問:“孩子才這麼丁點大,就得扎針?疼不疼啊?”
高天佑溫聲說:“放心,就那麼輕輕一下,比蚊子叮還輕。”
話音未落,他已托起小兒子軟乎乎的小手,手腕一翻,一根細銀針悄然浮現;針尖微刺,一滴血珠沁出,穩穩落在牌子上;指尖輕抹,血跡即刻收幹,皮膚完好如初。
小傢伙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而那塊牌子卻微微發亮,正面一個“高”字,下方嵌著“九”;背面則刻著“富帥”二字。陳馨兒低頭念出聲:“高富帥。”
“高富帥!”
滿屋人先是一怔,隨即鬨堂大笑,連邊上幾位保姆也掩著嘴直樂。陳馨兒笑得前仰後合:“老公,你給兒子起這名兒,真是招人眼紅又招人愛啊!”
“高富帥”
眾人剛反應過來,頓時鬨堂大笑,連圍在一旁的保姆也掩嘴直樂。陳馨兒笑著打趣:“老公,你給兒子起這名字,怕是要招人眼紅啦!”
陳紹會不以為意,朗聲笑道:“我覺得挺傳神啊。”
高慕白立馬撅起小嘴,拽著父親衣角嚷道:“爸爸爸爸!我要叫高富帥!我要跟弟弟換名字!”
高天佑笑著把銘牌掛上高富帥胸前,溫聲道:“名字哪能隨便換?‘高慕白’三個字多清雅,比‘高富帥’順耳多了,說不定等弟弟長大懂事兒了,還巴巴地想跟你換呢。”
高慕白眼睛一亮,仰起小臉急切追問:“真的?爸爸,我的名字真比弟弟的好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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