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筆錢可不少,足夠您舒舒服服過下半輩子了。您放心,銀行守密規矩嚴,外人根本查不到;再說,您那位新太太手頭也不緊。”
陳紹會哈哈一笑:“跟你比,這算什麼?成,我走了。”
話音未落,人已鑽進車裡揚長而去。高天佑也不在意,陳紹會何等精明,斷不會為錢發愁。老話說狡兔三窟,他心裡有數:女婿再親,也不能把身家性命全押上去。所以當初來港時,就悄悄帶足了美元、歐元,揣在身上,以備不時之需。
如今家裡熱熱鬧鬧,日子過得有滋有味。只是每晚孩子哭鬧不斷,高天佑被吵得頭疼,乾脆搬去副樓睡,反倒圖個清靜。這一來,倒讓一眾保姆撿了大便宜,吃住安穩、活兒輕鬆,日子過得比幾位夫人還自在。這般安逸,一晃就是一個月。
他白天在家轉轉,去公司看看,其餘哪兒都沒去,專心陪著妻子孩子們。說來也怪,這種慢節奏的日子,竟真成了難得的休養。
這天家裡來了客人,高天佑迎出門外,朗聲笑道:“喻老哥,稀客啊!不是聽說您這兩天正守在醫院陪喻夫人待產嗎?怎麼得空跑我這兒來了?有事快請進!”
喻仲深擺擺手:“高老弟,屋子就不進了,咱們花園裡走走,透透氣。”
兩人踱至懸崖邊,高天佑遞上一支菸,各自點燃。喻仲深四下掃了一眼,確認無人,才壓低聲音:“老弟,這次……還得託你幫個忙。”
“怎麼?”
“今早凌晨,夫人順利生了,可生的是個閨女。我不是嫌棄,只是盼了這麼久,總想著能有個兒子撐起門楣。”
高天佑點頭:“沒問題。等喻夫人身子養好了,我再幫一次。至少兩個月後再安排,這段日子先避著房事。這是最後一搏了,若還是女兒,那就真沒法子了。不過你也別太懸心,還有王名均呢。”
喻仲深長嘆一聲:“唉,要是再來個閨女,我也認命了。行,我先回醫院,是偷溜出來的,怕夫人多想。回頭再找你。”
說完匆匆上車離去。高天佑搖搖頭,哭笑不得:喻仲深這執念,真到了魔怔的地步。也難怪,偌大家業,總得有人接棒啊。
最近閒得發慌也不行,他天生勞碌命。當晚全家圍坐吃飯,他放下筷子,開口道:“好了,馨兒的月子也滿月了,總算都齊整了。”
陳馨兒眨眨眼:“老公,你是不是又要出門?你可答應過,年前不出遠門的。”
“不遠......”他笑了笑,“就飛鄰國談點事,很快回來。”
“我逗你呢!”陳馨兒擺擺手,“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,我們信得過你,你在外頭打拼,不都是為了這個家?”
高天佑笑答:“本來不想說,想想還是講清楚好,免得你們胡猜,再給我扣頂‘偷香竊玉’的帽子。”
梁海棠噗嗤一笑:“你還用偷偷摸摸?你向來是明火執仗,夫人不管,我們更沒資格管。”
滿桌人頓時笑作一團。高天佑也樂了:“這回真是談生意,不過地點先保密,等辦妥了,給你們一個驚喜。”
眾人皆不介懷,如今講究男主外、女主內,男人奔走四方撐起家業,本就辛苦,女人自然不會添亂使絆。
高天佑也算周到,飯畢便帶著夫人們上樓歇息,孩子全由保姆照看,日子過得真算得上滋潤。
待到後半夜,他悄然運起一絲真氣,屋內眾人漸次沉入酣眠。他洗漱更衣,獨自驅車離開。除了門口輪值的保鏢,再無人知曉他已出門。
半路停車,山頂空寂無人。他熄了引擎,下車環顧四周,確認四下無蹤影,便將轎車收入系統空間,取出飛行器,點火、升空,直奔妖國山谷皇宮附近而去。
下車後迅速掃視四周,確認無人察覺,便將車輛收入系統空間,隨即取出飛行器,啟動、點火、升空,直飛妖國山谷皇宮外圍。
十幾分鍾便抵達山谷。此時山谷尚不熱鬧,空曠處不少,降落十分方便。腳一沾地,他立刻收起飛行器。
抬頭看看天色尚早,便閃身進入農場空間。先換掉一身行頭,接著挽起袖子幹起活來,這地方永遠有幹不完的活計。
幹得累了,就盤腿打坐調息,或摘些果子充飢;困了便安心歇下,養足精神,好為明日談判積蓄底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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