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清晰呈現整座古堡的佈局:崗哨分佈、巡邏路線、安防盲區,連藏寶庫的確切方位都一覽無餘;暗門在哪、密室幾處,全都纖毫畢現。這飛行器的探測力,真不是蓋的。他心頭一動,又調轉方向,飛向自己的卡斯古堡上空。
此時天光微亮。雖無法降落,但掃描毫無阻礙。果然,古堡中央竟藏著一棟封閉建築,牆體嚴密封死,內部堆滿骸骨,顯然廢棄多年,陰森得令人脊背發涼;可裡面老物件卻不少,件件都是稀世古董。再往下探,地下密室赫然顯現,不僅堆滿舊物,還連著一條密道,分別通向溫泉谷與湖底。只是年久失修,出口早已被厚厚淤泥封死,怕是幾十年、上百年都沒人碰過了。這一趟掃下來,收穫遠超預期,不單地上結構,連地底數十米深的構造都無所遁形。要是拿去勘探油田,那簡直如虎添翼。
此時家中女眷尚未起身,保姆們已在廚房忙碌,農場裡的牛仔們早早開始巡欄喂牲口;訓練營中,士兵們正揮汗如雨操練。他順手又把飛行器調往美洲,先掠過紐約大都會山莊,莊園裡空蕩蕩的,只留幾名保鏢來回巡視,其餘人都已趕去公司上班。接著飛抵西雅圖製造基地,一切照常運轉,連哪個員工躲在茶水間刷手機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,巡查自家產業,就是這般省心。
隨後轉向蒙大拿,一眼鎖定那棟嶄新落成的莊園,正是他名下的產業,早完工多時,卻一直沒騰出空入住。好在農場空間裡建有等比例復刻版,他曾進去逛過幾圈,對格局毫不陌生。牛仔們幹勁十足,士兵們訓練也格外賣力,處處井然有序,令他頗為滿意。
巡視完鷹醬產業,他折返英倫,懸停於倫敦天佑大廈上空,再次開啟掃描。既要看員工是否專注履職,也防有人偷懶摸魚。巧的是,艾米麗,那位聲名在外的大律師,此刻正在樓內辦公。她能力出眾,可城府太深:表面恭謹有禮,實則忠誠度只有幾個點,對他幾乎視若路人,或乾脆當成一條隨時能宰來下鍋的魚。如今連律所都搬進他的大樓,擺明是想借機靠近,圖謀“天佑集團老闆娘”的位子。可惜,就憑這點忠誠度,這條路註定走不通。
當晚,他穩穩將飛行器降落在天佑大廈樓頂,收進隨身空間。長時間懸停萬米高空,耗能太大;雖說也能空中補給,但能省則省,何樂不為?收妥之後無處可去,他便閃身進了系統空間。
在莊園洗漱完畢,取下劉成功的面具,隨即召來喬恩的妻子、妹妹及兩名保姆。只淡淡一句:“規矩不用我再教了吧?”
四人立刻躬身垂首:“是,主人。”
隨後便上前服侍。他舒舒服服享受了幾個鐘頭,又去湖中暢遊幾圈,回到莊園時,牛排已煎得焦香四溢,水果沙拉也備好了。果然,有人打理的日子,比獨來獨往強太多。飽餐一頓後,他沉沉睡去。
一夜十幾個小時,空間裡卻已過去幾十個鐘頭。醒來後,照例召人侍奉,或靜坐修習《黃帝內經》。接著又繞場巡查一圈,看眾人幹活勤不勤快,果見喬恩帶著幾個漢子正在開墾荒地、播種育苗,幹得熱火朝天。見他走近,四人立即放下農具,齊齊躬身:“主人!”
高天佑點點頭:“幹得不錯,賞每人一份牛排、一隻烤雞。”
四人喜形於色,連聲道謝:“謝謝主人!”
他又對喬恩道:“準備一下,換身利落衣服,待會兒跟我去簽約。”
喬恩當即應道:“是,主人!”
說完便匆匆趕去宿舍更衣,他們可沒他那樣念頭一動就能瞬移的本事,全靠兩條腿趕路。
這時,他感應到外界已天亮,上班族陸續開工,自己也該動身了。隨即取出史密斯的護照、身份證,再戴上配套的易容面具。面具一貼,容貌立變白人;唯獨雙眼仍是黑瞳,便又配了副有色隱形眼鏡。接著往髮根噴了層淺金染劑,換上西裝領帶,活脫脫一個地道洋人。這神級易容術,果然名不虛傳。
他先探查了一番,確認樓道里沒人,便閃身來到頂樓,隨即徑直下到十九層,艾米麗的律師事務所。
在樓上洗手間裡,他把喬恩喚了出來。一見是個外國面孔,喬恩遲疑著開口:“您是……?”
高天佑答得乾脆:“我叫史密斯。別的別多問,跟著簽完字就行。”
兩人很快進了事務所。前臺小姐笑容得體,輕聲問候:“早上好,先生,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?”
高天佑點頭回應:“你好,麻煩請艾米麗大律師出來一下。我們有兩份股權轉讓協議,想請您協助辦理過戶。當然,我也清楚她的服務費不低。”
前臺應道:“我馬上為您聯絡。”
她轉身進去片刻,很快折返,微笑示意:“兩位請跟我來。”
艾米麗依舊神色溫婉,坐在辦公桌後朝他們頷首:“嗨,兩位上午好,有什麼能幫上忙的?”
高天佑遞上檔案:“這兩份,需要辦股權變更。”
艾米麗拆開檔案袋翻看,當瞥見“法蘭西葡萄莊園”和“法國銀行2.5%股份”時,眼神微頓,前者尋常,後者卻讓她略感意外。
她抬眼問:“這位是喬恩先生吧?”
喬恩立刻接話:“是我。我把名下的產業,連同這座酒莊,一併轉讓給史密斯先生。不過……酒莊在法國,是不是得專程跑一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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