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離說著說著，隨手端起一碟小蛋糕，往嘴裡送了一塊。
今晚的政務要員來得太多，他的讀心術，從進門起就一直開著。
滿廳的心聲如潮水般湧過來，他熟練地一層層過濾，提煉裡面藏著的有用資訊，面上卻半點不顯，一副笑嘻嘻的輕快模樣。
【這孩子的眼睛……】
【……不可能。那個垃圾，早就處理掉了……】
【這麼多年了。那女人到底把證據藏哪兒了？】
念頭被掐斷了。
蘇蘊洄沒有再想下去。
恰好一名賓客端著酒杯路過，蘇蘊洄轉過身，笑著上前寒暄。
他微微頷首，笑意溫和，隨口聊起今年的星礦稅改，言談滴水不漏。
垃圾？
證據？
哪方面的證據？誰的證據？
他嚥下那口蛋糕，緩緩看過去。
他想再聽聽。可對方的心念已經收得像一潭死水，他一個多餘的字，都撈不到了。
就在這時，司聿安走過來。
“陸少爺。”
司聿安的聲音落在耳邊，平淡無波，“大小姐讓我陪著您。我給您介紹這些政府要員。”
多餘的話沒說，但陸離瞬間懂了——順便聽聽他們的心聲。
他把最後一口蛋糕塞進嘴裡，含糊應了一聲：“嗯。”。
往前走了兩步，他聲音壓到最低：“那人，是誰？”
司聿安頓了頓，目光越過人群，落在那身深灰禮服上。
“蘇家家主——蘇蘊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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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辰被父母帶著，在滿堂賓客間轉完一圈，露夠了臉，需要問候的長輩也一一打過招呼。
一等母親鬆開手，她就提著裙襬，轉身開溜，快得像一條迫不及待入海的魚。
西側，臨墨已經等在那裡。
兩人誰都沒多話，各自取出錦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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