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耍我們?!”
那中年男人氣得臉都紅了。
“我剛發了一百萬的懸賞讓人去圍地盤,你現在告訴我那地方是個移動靶?
旁邊也有人跟著嚷嚷起來:“那這座標有什麼用?傅醫生,你既然進去了,肯定觸發了什麼前置條件吧?做人不能藏私啊!”
傅灰看著他們急跳腳的樣子,話鋒突然一轉:“至於前置條件,或者說是不是有這個條件,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而且就算你們真的找到了那個副本,拿到了這種卡片,我也不建議你們輕易去碰它。因為這卡片裡面的東西,脾氣不太好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夾在指間的那張暗紅色卡片,突然像是活過來了一樣!
原本安靜趴在卡面上的黑色斑塊猛地往外鼓脹了一下,暗紅色的紋路瞬間亮起刺眼的紅光。
一股比剛才強烈十倍的暴戾氣息,順著舞臺邊緣直接往四周炸開!
如果說剛才大家只是覺得胸口發悶,那現在這股氣息撲過來,前排的人直接感覺像是有根鋼針扎進了太陽穴裡,眼前一陣發黑,耳邊甚至隱約聽到了指甲抓撓玻璃的刺耳幻聽!
“啊!”
站在臺上離傅灰最近的程野,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。
他之前被這玩意兒折磨得死去活來,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。
紅光亮起的瞬間,程野怪叫一聲,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連退了好幾大步,腳後跟絆在舞臺的電線上,噗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姿態狼狽到了極點。
他旁邊的李雪和兩個特管局隊員也沒好到哪去。
李雪臉色慘白,高跟鞋一扭,直接撞翻了身後的演講臺,兩個隊員更是直接拔出了電擊槍,一邊往後退一邊驚恐地盯著傅灰的手。
“失控了!汙染失控了!”
“快跑啊!那卡片要炸了!”
臺下原本圍在舞臺邊緣的那幫有錢人,這下徹底繃不住了。
剛才要座標的時候有多兇,現在逃命的時候就有多快。
角落裡,李斯麗看著臺上那張一閃一閃冒紅光的卡片,沒忍住,“咻”地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。
她太熟悉這種能量波動了,外人看著像是深淵汙染要暴走,實際上那根本就是雪貝貝在卡片裡留的後門,只要注入一點點魔素晃一晃,就能搞出這種聲光電特效,純粹是用來嚇唬人的紙老虎。
李斯麗轉過頭,似笑非笑地看著雪貝貝,眼神里全是調侃:可以啊,你還給這卡片加了五毛錢特效?
雪貝貝咬著吸管,面不改色地把杯子裡最後一口橙汁喝完,用眼神回過去:常規操作,不搞點大動靜,這幫人怎麼知道這東西有多危險?
她們倆站在自助餐檯旁邊,一個吹口哨,一個喝果汁,周圍全是尖叫著往外跑的人,顯得她們這塊的畫風跟整個宴會廳格格不入。
長魚渡原本在紅光亮起的第一時間,就往前跨了一步,伸手想去把雪貝貝和兩個孩子護在身後,準備帶著他們從側面的安全通道撤離。
結果他手剛伸出去,就看到雪貝貝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甚至還順手把空杯子放在了桌子上。
長魚渡懸著的心一下子就放回了肚子裡。
。人到不傷本,靜的人嚇著看那上臺,了來出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