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那幾個差點把全副身家投進去的客戶,冷汗涔涔地跑來感謝李家,連連誇李斯麗是李家的福星,目光如炬。
李父李母被架在火上,想罰李斯麗也不是,想誇她又覺得面子上掛不住。
後來李家想趁熱打鐵,對外宣傳李斯麗也是李家的“福星”,甚至想把李斯蘭頭上戴習慣了的“錦鯉”稱號順手套在李斯麗頭上,搞個雙胞錦鯉姐妹花的營銷。
結果在一次全國商會的答謝晚宴上,主持人剛把這話說出口,李斯麗直接搶過了話筒。
雪貝貝至今都記得長魚渡轉述給她的那段話。
李斯麗當著全國上百家媒體的鏡頭,翻著白眼大聲說:“少拿一條死魚的名頭往我腦門上貼,腥不腥啊?老子活著是喘氣的大活人,不是給你們掛在門頭上招搖撞騙的醃鹹魚。”
“誰再叫我錦鯉,我就把誰家祖墳的風水給他算得明明白白。”
那一晚,李家兩口子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,據說回家後吃了兩整板降壓藥。
雪貝貝收回思緒,看著眼前無聊到開始掰第二顆堅果的李斯麗,忍不住笑了笑:“你今天沒當眾掀桌子,已經很給你爸媽面子了。”
“那是,我今天主要看在傅灰的面子上。”
李斯麗斜了傅灰一眼,“這小子剛才在臺上裝得人模狗樣的,把那幫老幫菜嚇得腿軟,我看著挺下飯的。”
傅灰放下水杯,無奈地揉了揉眉心:“我只是實話實說,是他們自己嚇自己。”
李斯麗的名聲之所以在整個上流圈子裡爛得如此徹底,還不單單是因為她那張得理不饒人的嘴。
更致命的是,她異常八卦,而且八卦得毫無顧忌。
尋常名媛在宴會上聽到點什麼風流韻事,頂多私下裡跟閨蜜咬耳朵,眼神亂飄。
李斯麗不一樣,她要是知道了什麼秘密,向來是直接當面求證,嗓門還大得生怕周圍人聽不見。
雪貝貝還記得長魚渡給她談起三個月前的一樁公案。
城東有位身價幾十億的離異女富豪,平日裡極好面子,熱衷於在各種慈善晚宴上捐款立牌坊,私底下卻極其喜歡包養年輕選秀男偶像,而且胃口極大,換得比換衣服還勤。
圈子裡的人大多心知肚明,但看在利益的份上,誰也不會把這事擺在檯面上說,大家碰面都是一口一個“德藝雙馨的企業家”。
那場慈善晚宴李斯麗也去了。
當時那位女富豪正端著香檳,站在李家父母面前,居高臨下地點評李斯麗身上的衣服不夠高雅,缺少名媛該有的底蘊。
李斯麗本來靠在柱子邊上發呆,一聽這話,兩步走上前,直接擠開李父,當著大半個宴會廳客人的面,兩眼放光、聲如洪鐘地問了一句:
“聽說你一口氣在郊區別墅養了八個男偶像,排班表都排到下半年了?”
“都在哪兒呢?”
“快讓我康康!”
“有長得好看的嗎?”
“腹肌練得怎麼樣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