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和西爾維亞之間的魔法聯絡沒有斷，過去我們只用它判斷西爾維亞是否還活著，但如果把它當成另一種觀測方式，也許能找到我遺漏的東西。”
託尼抬起頭：“那你還在等什麼？念你的咒語啊。”
“有人比我更擅長這種型別的魔法。”史蒂芬側過身，看向實驗室緊閉的防爆門。
彼得猜測：“洛基？”
史蒂芬：“他就在門外。”
託尼：“那他為什麼還不進來？打算偷聽多久？”
“因為他說，你上次把他趕出了實驗室。”
“他上次把我的儀器變成了一條活的蛇！”
“它先咬了我，我那屬於正當防衛。”洛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託尼深吸了一口氣：“那是機械臂。”
門開了，洛基走進來，徑直來到彼得面前。Rexy見到他，鬆開了彼得的袖口，警惕地往少年懷裡縮了縮。
“別看我，我也不想碰你。”洛基伸出兩根手指，輕輕點在小霸王龍的額頭上。
一點綠色的光芒亮了起來。
與此同時，史蒂芬佈下的法陣裡浮現出一道極細的波紋，它一閃而過，在空氣中僅存在了零點幾秒。
“就這些？”託尼讓星期五把那段微弱的訊號擷取下來。
“它已經回答了。”洛基收回手。
彼得湊近投影臺：“可這道波紋能告訴我們她在哪兒嗎？具體的座標？或者哪個維度的方位？”
“不能。”史蒂芬搖搖頭，“它太微弱了，連距離都無法測算。但如果它具備週期性的規律，我們就能在雜音中識別出它的特徵——”
“週期性……”託尼盯著那道波紋喃喃自語，有一道靈感一閃而過，“星期五，把雅典娜的底層日誌全屏調出來，立刻！”
【正在調取。】
一串日誌出現在螢幕上。
託尼快步上前，一把推開擋路的椅子，手指在虛空中瘋狂敲動：“上個月我對基地的人工智慧系統做了全面系統升級，順帶自檢了雅典娜留在伺服器裡的主根程式。西爾維亞帶走的那套奈米戰甲早已脫離了斯塔克衛星的覆蓋範圍，理論上，主程式絕對不可能收到任何硬體反饋。”
“但這裡——”託尼指著其中幾行被紅色感嘆號標記的亂碼，呼吸罕見地急促起來，“過去八天，核心陣列收到了十三次底層脈衝。沒有呼叫任何斯塔克加密通道，沒有匹配到任何衛星中繼頻段，甚至連通訊協議的校驗碼都是空的，卻直接在主幹線上觸發了中斷響應，我當時以為是系統升級造成的底層相容報錯。”
布魯斯快步走到他身後，眯著眼睛仔細看：“十三次？完全隨機的報錯？”
彼得將洛基剛才測算出的魔力波動波形圖拽了過來，兩手顫抖著將它與螢幕上的十三條日誌疊加在一起。
他盯著螢幕，手腕內側的神經突兀地跳動了一下，但彼得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條曲線上，沒有分心去注意。
“等等！”彼得又翻了幾條，聲音都在發抖，“不是隨機的……星期五！把洛基法術波動的波峰節點，覆蓋到斯塔克的系統日誌時間軸上！”
【正在進行諧波比對……匹配度，百分之九十九點八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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