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爾維亞扔了個清理咒抹去痕跡，想了想又隨手補了個保暖咒，等他們醒過來，咒語差不多也該失效了。隨後裹緊大衣快步走出巷口。
她沒有注意到，頭頂覆蓋著積雪的消防梯陰影處，有一個單薄的身影僵立在鐵欄邊緣。
外賣地址離得不遠，彼得送完之後立刻蕩了回來。聽女孩說“謝謝提醒”的語氣他就猜到對方多半不會聽勸，這才暗中跟了過來以防萬一——這是好鄰居蜘蛛俠的職責。
冷風掠過，鐵架上的少年盯著女孩離去的背影，深棕色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西爾維亞走出兩個街區，才低聲開口：“雅典娜。”
【我在，布魯克斯小姐。】
“附近的監控拍到我了嗎？”
【巷內沒有監控。街口的攝像頭只記錄到您進入和離開的畫面。】
“算了。”她不得不承認彼得是對的，“以後還是走大路吧。”
回到中央公園，西爾維亞找到藏皮箱的那棵樹，確認周圍的咒語仍在生效，彎腰鑽了進去。
皮箱內溫暖乾燥，她正準備去洗漱，胸口的反應堆忽然發出一聲微弱的電流雜音。
西爾維亞停住動作：“又來了？今天早上不是檢查過一遍嗎？”
雅典娜沒有立刻回答。
這幾天每次出現異常，都是短暫的雜音，隨後便恢復正常。這一次卻不同，反應堆裡的光在穩定閃爍。
【檢測到一條發往本機底層程式的指令。】
西爾維亞的心跳快了一拍：“誰發的？”
【無法確定來源地址。】
剛剛升起的期待又被壓了下去，她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，語氣重歸平靜：“那就不要執行。”
【指令附帶身份簽名。】
“誰的？”
雅典娜停頓了一下：【斯塔克先生。】
西爾維亞停在原地，她的心越跳越快：“是我想的那個斯塔克先生嗎？”
【簽名與我初次啟動時錄入的校準金鑰一致。】
西爾維亞折返回客廳。
雅典娜調出全息介面，幽藍色的光幕裡只有一行短短的程式碼：【雅典娜，如果你能收到，請只回答一個字：在。】
西爾維亞盯著那行字，抬手碰了碰光幕，指尖從藍色的字跡裡穿過去，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有些發抖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問他們過得怎麼樣，想問彼得有沒有好好上學，想問跨越這麼多宇宙是怎麼聯絡上她的，她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有多困難。話到了嘴邊，她又想起了【世界】。
如果對方能夠順著這條聯絡找過來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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