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彼得同時點頭。
託尼看了看他們，又將目光移向西爾維亞。
“你也不行。”
“我還什麼都沒說！”西爾維亞覺得很無辜。
“你的眼睛已經開始發光了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很神奇。”西爾維亞看了一眼旁邊的蜘蛛俠，補充道，“放心，我不會趁你睡著的時候偷偷給你檢查的。”
蜘蛛俠緩緩轉過頭：“為什麼要特意說趁我睡著的時候？”
“因為你醒著的時候可能會跑。”
“西爾維亞。”託尼叫了她一聲。
“開玩笑的。”西爾維亞舉起手，“我會先問你願不願意。”
“我可以留下來幫忙。”彼得說。
“你留下來，會讓我擔心你們第二天就會多出十六條腿。”託尼無視他的抗議，調出另一組資料，“先來看這個，我們正在研究怎麼讓通道承受更大的負荷。”
投影裡的實驗臺上，一枚銀色圓環懸在半空，中心浮著一團微弱的金光。
“這是穿越裝置？”西爾維亞湊近了點。
“目前還是個模型。”布魯斯解釋，“我們想先弄清楚，什麼樣的能量能讓跨宇宙通道維持穩定，再考慮怎麼安全地送東西透過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，不能讓它變成一張寫著你地址的地圖。”託尼說，“所以我們還得檢查通道會留下什麼痕跡。”
史蒂芬抬手在圓環旁畫出幾道符文：“你的法器曾經帶你穿過界隙，也許能給我們提供參考。”
“你們是想仿造星幣？”西爾維亞問。
“不一定要仿造它。”託尼說，“我需要知道的是法器是怎麼提供保護的，以及它們使用的能量和我們的裝置能不能配合。”
“還要弄清楚，它們在界隙中如何保持穩定。”史蒂芬補充，“貿然讓人穿過去，結果可能不會很好。”
西爾維亞敲了敲反應堆：“雅典娜，把之前儲存的法器檢測結果調出來。”
【正在調取。】
四道不同顏色的曲線出現在螢幕上，緩慢而穩定地起伏。
“它們正在吸收我恢復時逸散的魔力。”西爾維亞說，“雅典娜估計還有三個月不到就能充滿。”
布魯斯將曲線和她的身體檢測結果放在一起：“目前看，它們的恢復速度比較平穩。可我們還不知道最後階段會不會發生變化，暫時沒辦法給出更準確的時間。”
“如果能弄清楚它們轉化魔力的方式，也許能找到提高效率的辦法。”史蒂芬說。
託尼抬起手：“前提是安全。如果所謂提高效率的辦法是讓你對著法器連續施三個月魔咒，那這個辦法可以直接扔進垃圾桶。”
“我也不想連續施三個月魔咒。”西爾維亞說，“我的胳膊會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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