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當蜘蛛俠的時候？”
“嗯。”西爾維亞託著下巴安靜地看著他，“你平時都做什麼？”
蜘蛛俠想了想：“送外賣，修戰衣，給EV更新程式，現在可能還要加一條學著控制蛛絲。也許過幾天我就不需要發射器了，但我還是想留著它，萬一哪天又射不出來……”
他說著低頭看了一眼手腕，把有些緊的袖口往下拉了拉。
“還有修手機。”他用工具輕輕撥開主機板裡的一根斷線，“其實它被我摔壞過好多次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些。”
“……”蜘蛛俠的動作停住了，“我現在也沒有太多別的事情做。”
他重新把手機裡的零件裝回去，試著按了一下開機鍵，螢幕閃了兩次，終於亮起一道微弱的光。
“成功了。”
蜘蛛俠立刻點開訊息介面，確認有沒有錯過警方的聯絡。西爾維亞坐在旁邊，看著他從最新的一條一直翻到昨天晚上。
“有需要你立刻去處理的事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蜘蛛俠鬆了口氣，“有一條說街口發生了火災，不過下面有人回覆，說消防員已經到了。”
“你剛才還沒回答完我的問題。”西爾維亞說，“你不上學嗎？”
“我現在沒有去學校，我的身份都沒有了，包括學籍。”蜘蛛俠頓了頓，“我以前想過上大學，前幾天還在書店看見過幾本教材。”
“你買了嗎？”
“那天快遲到了，沒來得及進去。而且我得先付房租，還要吃飯，買製作蛛絲的材料。”蜘蛛俠看了一眼沙發上那些碎布，“現在可能需要更多材料了。”
“我箱子裡還有一些教材，你需要的話可以拿去看。”西爾維亞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“至於戰衣，可以先讓我試試看能不能修好。”
蜘蛛俠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裡面還有我自己加的東西，雖然不多，但如果能修好，我就不用重新——”
他的話戛然而止。
西爾維亞抬頭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蜘蛛俠抿了抿唇，“你已經幫了我很多，會不會太麻煩你了。”
“我沒有幫你修手機啊。”西爾維亞指了指桌上的工具，“我剛才還想幫你，你不是拒絕了嗎？”
不等他回話，西爾維亞把沙發上的碎布攏到一起，“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咒語的事情，還能幫你省不少錢。”
蜘蛛俠張了張嘴，最後說：“好。”
西爾維亞揮動魔杖，蛛絲一點點從布料上分開，紅藍色的碎片慢慢聚到一處，破損的邊緣重新連在一起，有幾處被撕得太碎的地方多花了幾秒鐘的時間。
等戰衣恢復原樣，它輕輕落在蜘蛛俠膝上，連手腕處縫過的針腳都還在。
蜘蛛俠摸了摸那個地方。
“這也是原來的樣子。”他有些不可置信，“我以為魔法會讓它直接變成一條全新的戰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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