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爾維亞想起自己剛來到這個宇宙時查到的新聞。
那時候她什麼都沒有弄明白，只看見託尼和娜塔莎的死訊，看見報紙說神秘客的死和蜘蛛俠有關，也看見梅的名字出現在遇難名單裡。
“是因為神秘客的事情嗎？”她問。
蜘蛛俠抬起頭：“你聽說過他？”
“我查過新聞。報紙上說你和他的死有關，但所有的報道都語焉不詳，沒有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“他們不會替我說清楚的。”蜘蛛俠扯了一下嘴角，“JJJ巴不得我立刻消失。”
他把戰衣放到一旁，過了一會才問：“你們的世界也有神秘客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西爾維亞搖頭，“至少我們沒有經歷過他的事情。”
“他的名字叫昆汀·貝克。他告訴我，自己是從另一個宇宙來的，還說有一些怪物會毀掉這個世界。”蜘蛛俠看著桌面，眼神也有些呆滯，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，但是還是堅持繼續說。
“我相信了他。”
他給她講了伊迪絲，講了那副託尼留給他的眼鏡，講了貝克如何用全息無人機制造虛假的災難，又如何在世人面前假裝救世主。
等他發現真相在倫敦阻止了貝克，以為事情已經結束時，貝克留下的影片卻出現在了新聞裡。
“他對著全世界說，是我殺了他。”蜘蛛俠的手指絞在一起，“他還告訴所有人，蜘蛛俠的名字叫彼得·帕克。”
西爾維亞想起那條報道，上面明明寫著蜘蛛俠，卻找不到彼得·帕克的資料，再結合之前感應到的卡夫卡符咒。
原來是這樣。
“記者每天都堵在樓下，我去哪裡都會有人跟著，梅和內德也一樣。”蜘蛛俠把手縮排袖子裡，“他們什麼都沒有做，只是因為認識我生活就全被打亂了。”
“所以你去找了奇異博士？”
“我想讓他幫忙，讓大家忘記我是蜘蛛俠。我以為只要他們忘記了，內德就能繼續申請大學，梅也不用再被那些人追著問問題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抬起手，痛苦地把五指插進亂糟糟的捲髮裡。
“博士開始施咒以後，我才突然意識到——我不想讓內德忘記我，還有梅，還有其他人。我自私地不停要求他修改咒語，最後咒語失控了，把其他宇宙裡知道我身份的人都吸引了過來。”
“你之前說過的另外兩個彼得，就是那個時候來的？”
“嗯。還有一些他們認識的敵人。”蜘蛛俠深吸了一口氣，“我發現他們回去以後可能會死，就想幫他們。梅也希望我這麼做。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輕。
“但是中間出了意外，綠魔失控了，梅為了救我……”
他沒能繼續說完。
西爾維亞把手裡的羽毛筆放下。
“她一直想幫助別人。”蜘蛛俠說，“她覺得每個人都值得第二次機會。我也想幫他們，真的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抬頭看向天花板，等了一會又低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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