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這副為了別的男人泫然欲泣的樣子，他就覺得刺眼。
“他死了沒關係，我還在呢，以後我就是你師尊了。”
洛水遙看著他，扯了扯唇角，“你不娶我了嗎？”
盛曜一愣，心臟像是被擊中了一般，跳動劇烈，他有些語無倫次地道：“我……我當然要娶你了！”
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美好的畫面一樣，嘴角上揚：“我會給你一場盛大的婚宴，讓全修仙界都知道我們是道侶，成為道侶後，我就……”
“可如果你成為我師尊的話，我們就不能在一起了。”洛水遙打斷了他的話，努力穩住自己的心態，一臉認真地說道。
盛曜看了她一會兒，笑著道：“還是觀音考慮周到。”
他將手放在她脖頸旁輕輕摩挲，語氣慵懶隨意地說道：“這種事很好解決啊，我要娶的妻子叫觀音，至於我的徒弟洛水遙……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凝視著她的眼睛繼續說道：“在誅殺墮仙盛曜的時候，不幸被他所殺，屍骨無存……這樣可以嗎？”
洛水遙瞳孔一縮，再一次清晰地意識到，他是個瘋子，她感覺渾身發冷，身體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著。
盛曜面色微變，他動作輕柔地將洛水遙攬入懷中，大掌撫摸著她的後背，語氣溫柔地安撫道：“觀音莫怕，我又不會真的傷害你。
我們只是做一齣戲給世人看，方便我們更好的在一起。”
洛水遙死死攥著拳頭，一言不發地看著他。
她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麼，都改變不了他的想法。
而盛曜正垂眸對她露出溫柔又寵溺的笑容，“你現在雖然捨不得他，但是等他死了之後，你很快就會忘記他的。”
“我會慢慢取代他在你心中的地位。”盛曜指尖輕輕點了點洛水遙的心口，隨後又有些不滿地搖了搖頭，“不對，這本來就屬於我。”
“應該說，我會重新把奉雪搶走的東西再搶回來。”
他的笑容中帶了一點嘲諷，“反正死人永遠都比不過活人，你很快就會忘記他。”
就像忘記他一樣。
盛曜的手繼續向下，扣住她的手腕，將她的手舉起來，動作細緻溫柔地掰開她的手指。
看著她細嫩掌心中的甲印，他心疼地蹙了蹙眉，低頭吻了吻她的手心。
“觀音，不要為了別人傷害自己，不然我會心疼的。”
洛水遙咬牙，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來，她對他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，原本是有點可憐他的。
但現在他要傷害她的師尊，還要抹除她的存在，讓她當替身。
她就覺得他有點噁心了。
沒能抽回手，她又將自己的手緊攥成拳，“你如果傷害我的師尊的話，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，更不會陪你演什麼夫妻情深的戲碼！”
如果有機會拖延時間救下師尊的話，她還願意陪他虛偽一番，但如今救不下師尊，又要失去自己的身份，那還陪他玩什麼。
盛曜靜靜地看著她一會兒，忽然笑了起來，“什麼戲？我們本就是夫妻，哪還用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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