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呢?
他臉都快繃成石頭了,小夥子埋頭猛吃,筷子飛得跟旋風一樣,連眼都不抬一下。
還沒娶呢,就這麼敢無視我?真結了婚,我怕不是得在廚房當清潔工?
再瞧右邊——閨女笑得眼睛都彎了,滿腦子都是盤子,壓根兒沒看他一眼。
姑娘爸心涼得跟三九天的井水似的。
女兒啊……你爹我大老遠跑來給你撐腰,你倒好,看都不看我一眼!
我這張臉都快黑成炭了,你不來哄哄?你心裡就沒點數?你爸的尊嚴,比飯還輕?
可惜,任他面部肌肉抽得像馬戲團小丑,閨女眼神壓根兒不挪窩。
她眼裡,此刻只有那碗像水墨暈開的豆腐羹,那塊油亮紅潤的烤乳豬,那鍋咕嘟冒泡、熱氣騰騰的御龍火鍋,還有……那杯白得像雪、香得像雲的奶茶。
視覺是藝術,味道是暴擊。
她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個信念:吃!天大地大,吃飯最大!別的,吃完再說!
“這餅……太神了!輕輕一咬,酥得掉渣,甜得像春天的露水,一點都不齁。”
“火鍋絕了!我喜歡!”
兩人一邊夾菜,一邊互相誇,你一句“你嘗這個”,他一句“這個才叫絕”,像兩個剛挖到寶藏的土匪,滿嘴都是香。
姑娘爸的臉,已經黑得能當墨盤用了。
“咳咳——!”
實在憋不住了,他清了清嗓子,希望引起一點注意。
結果——
那倆人嘴裡還嚼著,筷子停在半空,一齊抬頭,滿臉懵圈地盯著他。
那眼神,清清楚楚在問:你怎麼還不吃?
姑娘爸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今天的下馬威……全廢了。
女大不中留啊!
小夥這時才猛地回魂——對啊!我今天是來見未來岳父的啊!
完了完了,我剛才光顧著吃,人家連口湯都沒喝上,我倒是風捲殘雲吃得賊香。
這形象,怕是直接掉進糞坑,再撈也撈不起來了。
他趕緊抽紙巾猛擦嘴,起身端起那杯奶茶,畢恭畢敬遞到老頭面前,聲音有點發虛:“叔……您吃。”
他現在深信不疑——死黨說得對,這世上,沒有一頓飯搞不定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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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韻餘的味提鮮鹹……種有而反,齁不卻,甜是明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