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湯汁絕了！我連碗都想舔乾淨！”
一盤蝦眨眼見底，胖子盯著空盆直嘆氣。
“要不要來碗手擀麵，拌著湯吃？”矮個子提議。
胖子剛動心，一瞅桌上堆著的幾樣沒動過的菜——
算了算了，肚子都快撐圓了，哪還塞得下面？
他夾起姑娘力薦的米粉，筷子一抖，整根晶瑩透亮，軟乎乎還微微彈牙。
吸溜一口，大骨湯濃而不膩，牛肉香氣直往鼻子裡鑽，米粉裹著湯汁滑進喉嚨，清爽得像吃了口薄荷糖。
剛才辣出的眼淚，這會兒全壓下去了。
“這也太好吃了！滑溜溜、軟乎乎，還彈牙！”
“給我來一口！”
另外兩人也捧起碗，呼嚕呼嚕開吃。
米粉順滑入喉，肉末在嘴裡化開，香菜嚼起來“咔嚓”一聲脆響，香味層層疊疊，在嘴裡“嘭”地炸開。
“就這麼一碗素粉，能做出這種味道？”
“難怪人家是會所，可名氣全靠好吃掙出來的！”
仨人吃得臉頰泛紅、額頭冒汗，開心得直晃腳丫子。
好像這一頓下肚，這幾天背不完的單詞、算不清的方程，全都輕飄飄飛走了。
雖然是撒歡式狂點，可真沒浪費一丁點兒。
半大孩子飯量大，可碗碗見底、盤盤刮光。
“要不，過兩天再來換花樣？”高個子意猶未盡，抹了把嘴。
矮個子立刻舉手：“我要吃烤鴨！”
胖子也點頭如搗蒜：“來！必須來！”
三人出了門，順手戴好面具，直到走出會所大門，都沒意識到——
校服還穿在身上呢。
他們沒急著打車，反而沿著路邊慢悠悠溜達了一圈，讓晚風把衣服上的香味吹散些，確認聞不出味兒了，才各回各家，各找各媽。
高個子剛踏進自家小區，就看見樓上窗子裡亮著燈。
心裡“咯噔”一下——
今天騙媽說是去胖子家補習，結果題沒碰，光顧著啃雞腿了！
還好提前寫好了作業，不然鐵定露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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