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場皆是欣喜的讚歎聲。
蕭崇瑾站在一旁,看著眼前這塊完美的琉璃,連日緊繃的心神終於鬆了下來,眼底浮起一絲淺淡的笑意。
兩爐失敗的焦躁、徹夜守窯的疲憊,在這一刻盡數消散。
他心裡清楚,這不僅僅是燒成了一爐琉璃這麼簡單。
這一爐琉璃,意味著他們大祁的國庫就快充盈起來了,那就不必要在受那群北狄人都轄制。
工部主事快步上前,滿臉喜色拱手道:“殿下!成了!這等琉璃前所未有,若是推廣開來,乃是大利!”
蕭崇瑾微微頷首,語氣沉穩:“把此次所有配料比例、火候時辰、窯中細節全部記錄成冊,妥善收好。後續穩定工序,準備批次燒製。”
“是!”眾人齊聲應下。
陽光透過琉璃灑落在地,鋪出一片清亮柔和的光影。
蕭崇瑾垂眸望著這片青光,心中瞭然。
這一次,得多虧了懷安。
蕭崇瑾將作坊後續的一應事宜安排妥當,便不再多做停留。
他解下沾了窯灰的袖套,隨手撣了撣袍角,轉身大步跨出作坊門檻,開口只一句:“備馬。”
隨行的侍衛不敢怠慢,不多時,一匹馬已經被牽到巷口,蹄子刨著青石,鼻息噴出一團團白汽。蕭崇瑾翻身上馬,韁繩一勒,馬蹄聲“嗒嗒”地敲碎了清晨的靜,一路向著宮門疾馳而去。
車馬穿城,街市的早攤才剛支起鍋,油香還沒散開,那道玄色的身影已經掠過朱雀街,在宮門前利落地勒住韁繩。
通傳的內侍一路小跑進殿,聲音還帶著喘:“太子殿下急召求見——”
皇帝剛擱下手中的茶盞,聞言眉心微動,只道了一句“宣”,便將那盞茶又推回了案上。
大殿之內,龍涎香嫋嫋,金猊獸口的煙一縷一縷的交織往上。
蕭崇瑾步入殿中行禮問安。
皇帝抬眸看向他,見他眉宇間藏著幾分難得的喜色,心中那點猜測,頓時成了七八分篤定,索性擱下硃筆,開門問道:
“這麼急著進宮,是琉璃那邊,有了結果?”
蕭崇瑾起身,嘴角忍不住的上揚,臉上的欣喜溢於言表:“回父皇,成了。”
他簡單利落,將三爐燒製的經過娓娓道來。前兩爐接連失敗、火候難以把控,直至第三爐他親自駐守窯口、微調火候配比,終於燒出了三尺見方的完整平板琉璃。
“成品通透無瑕,厚薄均勻,遠超大祁歷來所有琉璃品相。絕非往日渾濁厚重的劣質料子,日光映照,通體泛青,可直接用作窗材、飾器。”
皇帝閒適的神色驟然一收,指尖“咔”地扣在御案上,整個人往前微微傾了傾,方才那點泰然消失的一乾二淨。
“當真?!”
這兩個字,聲音都拔高了些許,這是大祁立朝以來,皇帝頭一回為一個“匠作”的成色,失了持重。
蕭崇瑾沒回答“是”。
。品樣的試來下敲人讓他時窯出是,片碎璃琉的整齊得裁緣邊且並得薄片一著裹卻,下底灰,灰窯的淨乾拍沒點一著沾還上角子帕,子帕方一出中袖從只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