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凜留在洞裡養傷這兩天,虞嬌便發現,他的眼睛總往洞外看。
天亮沒多久,他便盯著入口。路過的獵人招呼一聲,他耳朵動一下。遠處傳來鹿鳴,他連手裡的肉都忘了吃。
“今天還不能去。”虞嬌提醒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你剛才一直看外面。”
蒼凜收回目光:“只是聽見了聲音看一下。”
虞嬌忍著笑,坐到他旁邊,攤開阿枝送回來的皮衣。
“先看看這個。”
男人低頭,發現袖口多了兩道細皮繩。
虞嬌把繩子鬆開,又收攏,給他看。
“我跟阿枝說,做成能調鬆緊的。進去時收起來,休息時再鬆開,就不用一直勒著。你右手試試,左邊別動。”
蒼凜將沒受傷的手伸進去,握拳,鬆開。
袖口沒有往上滑,也沒磨著腕骨。
“可以。”
虞嬌眼睛彎起來,“等你的肩好了,進山時把袖口收好,就不容易掛著樹枝。平時鬆開,也舒服。”
她將皮衣放到他右手邊。
“阿枝縫得結實,你以後要是覺得哪裡磨著,告訴我,我再請她改。”
蒼凜摸過新添的皮繩,低低應了一聲,唇邊有了笑。
下午,他變回獸形歇息。
虞嬌端著水回來,看見一頭黑豹臥在獸皮上,腳步都慢了。
它大得幾乎佔滿石臺,皮毛漆黑,腹側隨著呼吸緩慢起伏。受傷的肩用布包著,沒有被壓在下面。
金色眼睛睜開,準確地看向她。
虞嬌蹲在旁邊,低聲叫:“蒼凜?”
黑豹喉間發出一聲很輕的回應。
她放下水,伸出手又收回去。
“我可以摸一下嗎?”
黑豹盯著她,片刻後,前爪挪了挪,把沒有受傷的那側靠近她。
虞嬌指尖落在它頸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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