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豹尾巴慢慢掃了一下。
虞嬌沒有發現那尾巴已經靠到了自己的膝邊,只低頭看看它的大爪。
“原來你走得那麼穩,是因為腳這麼大。”
黑豹鼻端輕輕噴出一點氣。
她笑了,終於聽出那點不贊同。
“好,是你自己走得穩。”
夜裡,虞嬌再變成雪兔時,黑豹沒有回自己的舊床。
它臥在石臺外側,擋住入口吹來的細風。
白兔子隔著一小段距離,暖暖和和睡了一整夜。
第二日傍晚,虞嬌喝過湯,正抱著杯子等水涼一點,蒼凜忽然叫她。
“有件事。”
她抬頭,見男人坐得很直,便等著他說。
“我想追求你。”
虞嬌眨了眨眼,目光從杯口移到他臉上。
蒼凜耳尖往後收了一點,話卻沒有停。
“想讓你以後做我的伴侶。不是因為答應過你阿兄,是我自己喜歡。”
虞嬌看了他一會兒,眼裡慢慢有了笑。
“可以呀。”
男人的肩一鬆,剛要開口,她便補上後面的話。
“我是說,給你追求的機會。還沒答應做伴侶呢。”
他頓住,隨即點頭。
“知道。”
“我們才一起住了這些天,我還要看看。”
虞嬌說完,捧著杯子喝了一小口,神情仍很輕鬆。
她不討厭他,也喜歡他給的照顧。可喜歡今天住得暖、吃得好,與決定往後一直和誰住,是兩回事。
蒼凜看著她,認真應下。
“你慢慢看。”
他起身,把原先放在她身後的暖石換好,沒有再追著問那一句答應究竟要等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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