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母過來時,看見杏枝抱著短劍往外走,反而停了停。
“怎麼不練了?”
“手疼。娘,我餓了,午飯什麼時候吃?”
虞母摸摸她的臉,笑了。
“前幾日還嫌我叫你歇得多,如今肯聽了?”
她叫人再添一碟剛出爐的酥,虞嬌咬了一口,眉眼都彎起來。
午後,裴夫人帶著兒子來商議迎親的安排。
長輩們坐在外廳說車轎和吉時,虞嬌被母親叫出來,才見到裴照川。
男人穿深色常服,眉骨端正,身形挺拔,進門時先將沾雨的披風交給隨從,才向虞父虞母行禮。
虞嬌看了他兩眼。
比記憶裡好看。
裴夫人招手讓她坐在身邊,看見她腕上有一道淺紅印,便問:“這是怎麼了?”
“嫁衣的袖口有點緊。”虞嬌將手伸出來,“剛才脫下來,才發現勒紅了。”
虞母拉過她的手看了看:“怎麼不早說?”
“我說啦,繡娘正在改。”她又問,“袖口繡了那麼多花,放寬以後,會不會不好看?”
裴夫人笑著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叫她改好了再給你看。嫁衣是給你穿的,總得穿著舒服。”
虞嬌這才笑起來。
“那就好,我還挺喜歡上面的花呢。”
杏枝去給繡娘傳話,侍女恰好端來一碟新做的蓮蓉酥。虞嬌將碟子往裴夫人面前推了推。
“您嚐嚐這個,蓮蓉細,吃著也不太甜。”
裴夫人嘗過,果然笑著說好。
虞嬌也高興,等長輩繼續說話,便伸手想再拿一塊。碟子放得遠,她剛往前傾了傾身,裴照川便將它挪到她手邊。
她拿起一塊酥,抬臉朝他笑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還想吃?”
“方才看了兩回。”
虞嬌彎起眼睛。
“這麼好吃,當然要多看兩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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