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笑了。
“那看過了，就幫我取下來吧。脖子快撐不住了。”
喜娘上前，杏枝也來幫忙。釵冠一件件拆下，虞嬌舒服得輕輕轉了轉脖子。
裴照川還要出去敬酒，臨走前卻叫住杏枝。
裴照川還要出去敬酒，臨走前叫住杏枝：“去廚房看看，給她送些熱飯來。”
虞嬌聽見，眼睛一下亮起來。
“我想吃一碗湯麵。”
裴照川看向她：“還有想吃的嗎？”
“面里加個蛋就好啦。”
他點頭，吩咐杏枝：“照她說的準備。”
夜裡他回來，虞嬌已經換了輕便衣裙，靠著床頭看帶來的小畫冊。
床邊擺著一隻空碗。
他看了一眼：“吃過了？”
“吃過了，廚娘知道我要吃軟一點的，煮得剛剛好。”
她把畫冊合上，望著他泛紅的耳根。
“你喝了很多嗎？”
“沒多少。”
虞嬌將溫水遞給他，等他喝過，便往床裡側讓了讓。
“你也過來坐，站了一天，不累嗎？”
裴照川放下杯子，在她身邊坐下。
她抬臉看他，笑著問：“怎麼還看？白天不是說過好看了？”
“還想看。”
虞嬌眼睛彎起來：“那你坐近一點呀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，俯身吻下來。她輕輕攥住他的衣袖，等他稍稍退開，才小聲提醒：“頭上還有一支釵。”
裴照川替她取下，放在枕邊，又將她攏進懷裡。
紅帳緩緩落下，案上的喜燭燃了半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