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後一個多月,紀淮安約過虞嬌好幾次。
有時看電影,有時吃飯,也有兩次只是到她家樓下的咖啡館坐坐。每次約她,他都會先問她有沒有空。約好的時間若臨時需要調整,也會提前告訴她。
虞嬌慢慢知道,他不太愛吃甜,喜歡舊電影,工作時很專注,閒下來也願意陪她聊天,聽她說些生活裡的小事。
他也知道她出門前要慢慢挑衣服,困的時候不想聊天,喜歡漂亮又實用的小東西,吃東西有自己的偏好,不會因為店鋪有名就硬說好吃。
有一回,他點的飲料太甜。
虞嬌喝了一口便皺了眉。他問要不要重新買一杯,她搖頭,說再點壺清茶,兩樣換著喝就好。
“下次咱們先問問甜不甜。這飲料的名字起得好聽,誰知道喝起來這麼甜。”
她埋怨完,又把杯子轉過去,讓他看上面畫的那隻小狗。
紀淮安發現,她有哪裡不滿意,便會直接說出來。事情解決了,也就不再掛心,不必讓他反覆猜測。
到了五月,他工作室接的一部片子完成了後期製作,幾位同事約著去城郊吃飯。
他問虞嬌願不願意來,提前說清是包了小院,不用爬山,也沒有必須參加的活動。
虞嬌想了想,答應了。
到了地方,虞嬌挑了張廊下的寬椅子坐下。紀淮安去幫同事搬東西,她便一邊喝茶,一邊看大家在草坪上擺桌椅。
一個姑娘端著水果過來,笑著說終於見到她。
“淮安最近總提前把工作排好,到了週末便說有安排,我們還以為他又接了別的片子。”
虞嬌仰起臉:“原來他是先排好呀。他只告訴我有空,我還以為他週末本來就不忙。”
姑娘笑著說,也不是天天忙,只是這一陣恰好趕在一起。
等紀淮安回來,虞嬌便拍了拍旁邊的位置,讓他坐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很累?”
“還好,趕著交的那部分已經做完了。”
“那今天就好好歇一歇,坐這兒陪我吧。”
紀淮安笑著應了。虞嬌從果盤裡拿了塊西瓜遞給他:“這西瓜甜,我剛才吃了一塊。你也嚐嚐。”
紀淮安接過西瓜,陪她在廊下吹了會兒風。
不遠處,幾個同事玩起了飛盤。他朝那邊看了兩眼,卻又想多陪她坐一會兒,便沒有起身。
虞嬌留意到他的目光,笑著輕輕推了推他的手臂。
“去呀,我幫你看著杯子。等你回來了,再陪我去吃飯。”
他問她一個人坐著會不會無聊。
“不會,我還可以看你。剛才他們都沒接住,你能接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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