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湖離虞家不遠。
到了東岸,虞嬌下車時,看見晏知白已經在廊亭裡等。他今日穿著淡青色的衣袍,袖口繡一圈細細的雲紋,站在湖邊,身形清挺。
虞嬌看了他一眼,笑著走過去。
“等久了嗎?”
“才到一會兒。想先看花,還是先坐坐?”
“先看花吧,我剛才一直坐車。”
晏知白領她往前走。荇花貼著水面,淡黃的小花開在圓葉間,並不十分稀有,卻鋪得很漂亮。
虞嬌看了一會兒,想靠近些。
湖邊備著小舟,晏知白先問她怕不怕晃,才伸手扶她上去。青葵坐在另一頭,替她將披帛收好。
舟沒有劃得很快。
晏知白用靈力穩住船身,再慢慢送它穿過花葉間的水道。虞嬌低頭看花影,連杯中的茶都不曾灑出來。
“你這樣真好。”她說,“剛才岸邊有一隻舟過去,風吹得那位姑娘一直扶頭髮。”
“她們大約是趕著去看另一側的魚群。你若想去,也可以。”
“我不趕。先把這裡看完。”
她說完,又抬頭看他。
“你不用一直站著吧?坐下來陪我。”
晏知白在她對面坐下,順手將几案上寫著花名的小箋壓在茶盤下,免得被風吹走。
他們說起各自喜歡的時辰。
他愛清晨,湖面無人,風也輕,偶爾會化作鶴身,沿著水面飛一圈。她喜歡上午曬暖後的廊下,嫌天剛亮時露水重,起床也費勁。
“那是兩種好看。”他說,“不必硬挑一種。”
虞嬌聽得高興:“對呀。你看過清晨,再講給我聽。我睡醒以後,再慢慢看湖上的景色。”
晏知白笑起來,沒有勸她早起才知景緻好。
回到岸上,她才知道他平日也有事做。
玉湖一部分水域與附近幾家共管,水道、蘆蕩和沿岸租出去的院子都有管事,他負責定期檢視,遇到需要修繕的地方,再請匠人來。
並非人人口中最顯赫的差事,卻能將日子過得穩妥。
虞嬌聽完,問他:“你常住這裡,是因為喜歡這裡嗎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很好呀,天天看自己喜歡的地方。”
。頭點輕輕,著白知晏
。事的興高得值很件是,邊湖在住直一年些這己自,得覺也然忽他,來出說裡從話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