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下回再請他來。我連你們說的那些都聽不懂,你同我下,肯定沒有這麼盡興。”
晏知白坐在她身邊,替她攏好衣袖。她順勢將手放進他掌中,又同他說起畫冊裡那座有趣的花樓,問下回出門能不能順路去看看。
春日再來時,鳳昭寧請幾位舊友到家中做客。
新居是她與敖衡一同挑的,背靠山林,前有水臺,既方便她練火,也適合敖衡臨水居住。各處佈置並非只聽一人的,確實費過兩人的心思。
虞嬌來後,看得很認真。
她誇門前的樹好看,也誇水臺邊的燈巧,等鳳昭寧告訴她,那幾盞是敖衡特意請人做的,她便笑著說:“他真記得你喜歡什麼。”
鳳昭寧聽了,心中很舒坦。
用飯時,敖衡也照顧她,早已囑咐廚房,做菜時不放她討厭的那種香草。她多夾兩次的菜,他便將盤子移近些。
並沒有誰冷落她。
飯後看園子,柳含煙說起兩家的住處,羨慕得嘆氣。
“一邊是臨湖水榭,一邊是山林雲臺,換作我,兩處都想住。”
虞嬌被她逗笑:“那你兩邊來做客,挑好天氣就是。”
鳳昭寧站在一旁,忽然問:“若讓你重新挑呢?這種住處,你不想要?”
虞嬌看了看四周。
“漂亮是漂亮,可我已經住慣了玉湖。剛把暖陣弄好,還沒享受夠,怎麼又想搬?”
“我是說,若一開始便有得選。”
“可一開始,我也喜歡玉湖呀。”
鳳昭寧想再解釋,柳含煙已經指著一株開花的樹叫她們過去。
這句話便停在了那裡。
送客後,敖衡看鳳昭寧仍有些出神,問她今日是不是太累。
她搖頭,隔了一會兒,才說起虞嬌。
“她從前明明很在意這些。”
“如今不在意,不也很好?”
“可她連你的修為、晏知白的修為,也不想比。”
敖衡有些意外,隨後笑了。
“她嫁給晏知白,又不是請人替她爭試會的頭名。為何一定要比?”
鳳昭寧沒有立即回答。
她當然知道敖衡不只修為好,也知道自己願意同他成婚,是因為真心喜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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