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嬌聽見要換舟,先皺了皺眉。
“有沒有更快的?”
“有直行的雲道,但海上風急,我帶著你,不能像敖衡那樣一日便到。若走那邊,還是得在途中停。”
他把行程說清楚,沒有因為她想去,便逞強答應。
虞嬌靠著椅背,認真想了一會兒。
“兩日過去,再兩日回來,只看一晚,也太趕了。”
“可以多住幾日。”
“我原來還答應娘,下旬陪她去看新開的花圃。若多住,就趕不上了。”
晏知白便將帖子放到一旁,讓她不必急著決定。
最後,虞嬌沒有去。
她有一點遺憾,仍舊翻了幾回帖上的圖,卻沒有把遺憾變成對他的責怪。
“下一回早點安排吧。我想住半個月,別這樣剛到就想著回程。”
“好。”
晏知白將這件事記下來。
鳳昭寧與敖衡去了,回來時帶了兩匹會變色的靈綃,送了一匹給虞嬌。
虞嬌展開來看,確實漂亮,欣然收下,還請繡娘替自己做一件披帛。
鳳昭寧見她這樣喜歡,便問:“是不是後悔沒去了?”
“有一點,沒看見滿山坡的燈。”
“敖衡帶我過去很快。若晏知白也能像他這樣,一日便帶你趕到,你就不用錯過了。”
“他已經同我說過啦。”
鳳昭寧一怔:“說他做不到?”
“嗯。下一回我們坐渡舟,慢慢去,多住些日子。”
虞嬌將靈綃交給青葵,讓她在旁邊的長案上鋪開,別壓出摺痕。
鳳昭寧望著她:“你不介意?”
“我介意來回太累,所以這回沒去呀。”
“我不是問這個。”
虞嬌便看著她,等她繼續說。
鳳昭寧張了張口,卻忽然發現,自己竟像是非要聽見虞嬌嫌丈夫不如人,才肯罷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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