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還是淡淡的。
張起靈站在原地，嘴唇上還有他的溫度。
他頓了頓。
“……來。”
蘇硯崢沒回頭，只是嗯了一聲。
張起靈轉身出去了。
後臺門口，他站了很久。
嘴唇上還有那個溫度。
很輕，很短。
但很真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轉身走了。
第二天，他又來了。
還是最後一排。
蘇硯崢在前面唱戲，張起靈在後面看著。
只是這一次，他的眼神不一樣了。
唱完了，他去後臺找他。
蘇硯崢坐在化妝鏡前面，正在卸妝。
看見他進來，沒什麼表情，只是往旁邊挪了挪，給他騰了個位置。
張起靈走過去，坐在他旁邊。
兩個人在鏡子裡對視。
蘇硯崢開口。
“你昨天沒走？”
張起靈搖頭。
“那你今天還走嗎？”
張起靈看著鏡子裡的他，頓了頓。
“……不走了。”
蘇硯崢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動了動。
“那你打算在這待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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