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我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只知道這幾天，不知道具體哪一天。”
“另外兩個盯梢的叫什麼？”
“一個叫麻桿，一個叫老七。麻桿在魚行，老七在平碼頭。他們負責看船。”
“孩子呢？”
矮個子低下頭：“以前那些孩子，有些送去了南邊，有些……賣進了工廠。具體名單在癩頭六手裡。”
林穗看向倒在地上的癩頭六。
她從他懷裡摸出一本油紙包著的薄賬冊，翻了兩頁，裡面記著日期、姓名和交貨地點。
林穗的手指停在其中一行。
那是林禾當初被人盯上的那幾天。
她合上賬冊，神色沒有變化，聲音卻冷了幾分。
“把這兩個人的位置說清楚。”
矮個子連忙道：“麻桿在東邊魚行，穿灰短褂，左耳缺了一塊。老七在平碼頭，戴黑氈帽，手裡有一根竹杖。他們每隔半個時辰換一次地方。”
林穗點了點頭。
“你們在這裡等著。”
矮個子一愣：“等誰？”
“等巡捕房。”
另一個男人臉色變了，忽然轉身撲向窗戶。
大黑一口咬住他的褲腳，將他拖回地上。
“別咬傷。”林穗說。
大黑松開嘴，爪子壓住那人的後背。
林穗走出廢屋，朝巷口招了招手。
片刻後，趙德貴帶著兩個海龍幫的人趕了過來。
“林姐。”
“把他們送去巡捕房。”林穗將賬冊遞給他，“連同這本賬一起交上去。告訴巡捕房，賬上的人和地點都要查。”
趙德貴接過賬冊，臉色變了變。
“那另外兩個盯梢的？”
“我去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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