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層高，外牆爬滿了綠油油的爬山虎，一扇厚重的黑鐵門緊閉著，圍牆有一人半高，上面插著防賊的碎玻璃茬。
透過旁邊牙行（中介）的白俄經紀人，林穗見到了急著回英國的房東老太太。
這房子帶一個兩百平米的獨立後院，一樓底下還有一個當年用來儲藏紅酒的乾燥大酒窖，正合林穗的心意。
“一個月八十港幣，至少籤一年。”
白俄經紀人伸出八根手指，唾沫橫飛，“林小姐，這可是半山腰，清靜！底下灣仔那些唐樓，一間鴿子籠都要二十塊！”
“六十。”
林穗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，看了一眼有些掉漆的柚木地板，“我一次付清兩年的租金，現鈔。”
她從隨身的挎包裡（實則是空間）直接摸出一沓提前在船上跟買辦換好的紅底港幣，“啪”地拍在茶几上。
半個時辰後，林穗拿到了整棟洋房的黃銅鑰匙和市政廳備案的租約。
大黑不用吩咐，自己熟門熟路地跑去後院巡視領地，把每一個牆角和排水口都用掃描光束過了一遍。
“姐！這院子裡有棵大樹！結了果子！”
林苗在院子裡瘋跑，仰著頭衝一棵老龍眼樹大喊。
林禾已經自動自覺地拿抹布擦起了客廳的桌椅：“姐，這房子比霞飛路那棟小一點，但亮堂，窗戶真大。”
“先歇會兒，不急著收拾。”
林穗把藤條箱放進臥室，趁人不注意，往廚房的水缸裡注滿了空間靈泉水，又拎出十斤新碾的晚秈米和兩扇新鮮的豬肋排。
小翠一進廚房，看見案板上的肉和米，臉上立刻笑開了花：“還是自家的米看著喜人！你們坐著，我這就生火熬粥！”
灶膛裡的火苗很快舔上了鍋底。
香港的午後帶著股溼冷的陰氣，但隨著砂鍋裡“咕嘟咕嘟”冒起白煙，一股濃郁的肉香和米香順著廚房門縫飄散開來，瞬間把這棟空置了小半年的老洋房烘得暖意融融。
半個時辰後，一大鍋熬得濃白粘稠的排骨粥端上了桌。
排骨燉得脫了骨，軟爛的肉塊混在開了花的白米里，上面撒了一把翠綠的蔥花和少許白胡椒粉。
“慢點喝，小心燙舌頭。”
林穗給每人盛了一滿碗。
林苗捧著大瓷碗，吹了口氣，吸溜一大口下肚，整個人滿足地嘆了口氣：“香！比船上的飯還香！”
林禾小口咬著排骨肉，眉眼彎彎：“小翠姐的手藝越來越好了。”
“就你嘴甜，是你姐拿出來的食材好。”
小翠笑著把剔了骨頭的碎肉拌進粥裡，一勺一勺餵給坐在嬰兒椅上的林安。
一歲多的林安被空間靈泉水養得極好，小臉白裡透紅，像個剛出籠的奶黃包，手腕上勒出一道道淺淺的肉窩。
她嚥下一口肉粥，黑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，衝著林穗露出幾顆小米牙，甜甜地喊：“姐！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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