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簡直都不敢相信,竟然能聽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話。
雖說秦川是馮家的外孫沒錯,可問題是,即便是馮家家主來,也不能說這種話。
“噗……”
林田甜率先第一個笑出了聲音:“這種話你最好還是別說,說出來也只能招笑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馮家的親孫子呢。”
“田甜,我看馮家親孫子也不敢說這種話。”張文嗤笑了一聲。
穆歆蟬看向秦川的美目中,再次浮現出了失望之色。
上不得檯面就是上不得檯面,估計還不知道國公府意味著什麼吧,畢竟不是武者,也不可能瞭解武道界的。
正因為無知,才無畏。
否則哪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,若是被國公府的人聽了,估計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
“背靠馮家果然非同凡響,這種話連我這種港島第一武道天驕都不敢說。”白崇安有些陰陽怪氣的嘲諷了起來。
他一直喜歡穆歆蟬,這也並不是什麼秘密。
如今被這種人捷足先登,而且依靠的還是家族的力量,白崇安自然有些不甘心的。
顯然,他也認為秦川不過只是一個普通人,連武者都不是,憑什麼和自己搶女人?
但現在的問題是,這種聯姻,對於穆家來說本就是不公平的,馮家太過強大了,哪怕秦川只是個外孫,只要看上了穆歆蟬,穆家就得乖乖同意這門婚事。
當雙方的實力不在一個層次的時候,哪怕只是強的一方中的一條狗,都不是其他人可以招惹的。
穆歆蟬看著秦川,語重心長道:“你不是武道中人,並不清楚國公府的恐怖,國公這個身份,乃是首領親封,放眼整個武道界,無人敢得罪這國公府,你可懂?”
秦川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杯茶,喝上了一口茶,漫不經心道:“區區一個國公府而已,我若是願意,踏滅便是。”
嘶!
幾人聽到這話,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?
一個馮家的外孫,這是要上天呢?
在他們眼中,秦川還是太過無知了,說白了就是個普通人,藉著馮家這個背景一飛沖天,結果目中無人。
像這種人,外面一大堆,到最後都是要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。
白崇安轉動了一下眼珠子,似乎有了什麼對策:“武道界的英雄有不少,敢說這種話的,你算一個。”
穆歆蟬和林田甜等人都疑惑的看向了白崇安。
怎麼感覺,白崇安像是在鼓勵啊?
“秦兄弟,國公府確實不簡單,雖然你有勇氣說這樣的話,但晚會上要是碰見了,這種話最好還是能不說最好不說,不然要是真得罪了國公府,馮家那邊也是為難的。”
白崇安一副為了秦川好的樣子:“當然,馮家如今的實力自然也是不容小覷,真要和國公府碰一起,我覺得還是馮家更勝一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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