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港島就沒有哪個家族能招惹的起馮家,哪怕這只是一個外孫。
要知道,這一場相親對於穆歆蟬來說,自己只有被挑選的份,可容不得她來拒絕。
即便她再瞧不上秦川,可只要對方看上自己,她也只能乖乖的嫁。
這邊是如今馮家的地位。
他們對付不了,可自然有人能對付,那便是國公府了。
秦川現在說出如此狂妄的話,無非就是不知道國公府的恐怖,依仗著有馮家撐腰,想要在穆歆蟬面前多表現一番。
其實這種行為是很愚蠢的。
至少在穆歆蟬他們看來,既愚蠢又幼稚。
能坐在這裡的,哪一個是沒見過世面的?還能被你這種話給騙了?
林田甜和自己的男朋友張文對視了一眼,嘴角皆是掛著笑。
殊不知,就這幾個人,在秦川眼中如同孩童一般,白崇安在想什麼,他豈能不知?
秦川眯起了眼睛,卻也沒有說話。
恰恰是這種模樣,給了白崇安等人一副高高在上,牛逼哄哄的模樣。
“秦兄弟,今晚的晚會主角,說不定還得是你呢……”白崇安繼續捧殺。
秦川沉默不語,依舊沒有說話。
可正因為沒有說話,大家才會自行腦補,在他們看來,秦川已經被捧的暈頭轉向。
“可憐啊……”
穆歆蟬心中這般譏諷了起來:“終究只是個普通人,被白崇安玩弄於股掌之中,卻是不自知,還真以為自己很牛逼了。”
想到這,她輕嘆了一口氣,白崇安有什麼算計,她是一清二楚的。
儘管知道秦川一旦得罪了國公府的人,估計晚會上會被當場擊殺,但身為武者的穆歆蟬,可不會去在意一個普通人的生死。
凡人在這些武者眼中,如同螻蟻罷了。
況且,白崇安的計謀是有利於自己的,一旦秦川被擊斃,那她就不用嫁給這種廢物了。
“來,秦兄弟,我敬你一杯!”
捧了一番之後,白崇安就端起了酒杯,一副真的很敬重秦川的樣子。
秦川依舊不為所動:“你還沒有這個資格。”
白崇安翻了翻白眼,心中冷笑,晚會上要是真得罪了國公府,定有你好受的,不過表面上,他還是帶著笑容:“是我孟浪了。”
穆歆蟬、林田甜、張文三人皆是無語。
還得是白崇拜啊,竟然真的就將這個傢伙給捧上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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