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柔來時很冷靜，在現代看多了影視劇，自認心理承受能力還不錯。
但當她真的面對公安人員審問時，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。
周副主任看著她，語氣比剛才對蘇婉清還溫和幾分：“蘇婉柔同志，別緊張，就是了解一些情況。”
蘇婉柔點點頭：“好。”
“你身體怎麼樣？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，可以隨時說出來。”
“謝謝領導關心，我沒事的。”
“嗯。”
周副主任微笑，然後正式提問：
“昨晚，你姐姐一直陪著你？”
“是的，她把我從河邊帶回來，給我煮了薑湯，一直守著我。”
“中間有沒有離開過？”
蘇婉柔心下詫異。
這話什麼意思？
但她沒多問，如實回道：
“我跳河自殺後，姐姐就請了假，整個下午都是她在照顧我。晚上也特意和其他知青換了房間，陪我睡一個屋子。中間，不敢說一直沒離開，但都只是短暫的。”
周副主任有些意外。
沒想到她說話這麼嚴謹。
“那她最久的一次離開，大概有多長時間？是在什麼時候？”
蘇婉柔認真想了想。
說了幾個時間段。
然後又補充一句：“白天她離開的時間都不算久，唯獨晚上睡覺的時候，就說不清了。”
周副主任問她：“怎麼說？難道你感覺她半夜出去過？”
蘇婉柔搖搖頭：“這倒不是。我是想說，大家幹活累了一天，夜裡睡的比較熟，旁人偷偷出去，大家未必會發現。”
周副主任點點頭，然後反問她：“蘇同志是什麼學歷？”
蘇婉柔一愣，話題跳轉太快，差點沒反應過來：
“……我還差一年高中畢業。”
“平時喜歡看什麼書？”
“……沒什麼特別喜歡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