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副主任沒再提問，只是拿筆在資料上寫寫畫畫，審問室裡突然安靜下來，蘇婉柔反而有些不安。
過了好半天，周副主任再次抬頭，看著她忽然說道：
“姚文軒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！”
蘇婉柔一愣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：“怎麼死的？”
“上吊自殺。”
雖然早就聽說過，這年頭流氓罪很嚴重。但姚文軒的情況，應該不至於嚴重到，要用自殺來解脫吧？
更何況。
只有她才清楚，姚文軒是被冤枉的。這一切都是原主自私自利，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，才害了一條無辜的生命。
蘇婉柔有些惋惜。
周副主任看著她的表情變化，問道：
“你很意外？”
“是的。他這人自私自利，很有心機。之前還對京市來的李曼和林嬌嬌有想法。這麼有野心的人，感覺不會輕易尋死。”
“你懷疑他不是自殺？”
“不是懷疑，就是覺得很意外。但人嘛，總有想不開的時候，自殺也不算多難理解。畢竟，我也一樣啊。”
蘇婉柔說著，還做出一副自嘲的表情。
周副主任笑了笑：“但我看蘇同志現在的精神狀態還不錯。”
“死過一次，有些事情也就想開了，不過就那麼回事，過去也就算了。”
“你覺得，姚文軒有什麼反常的地方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他都和什麼人來往，有見過什麼特殊的人嗎？”
“沒有。他平時就和知青點的人在一起，沒見什麼陌生人。”
周副主任提筆在材料上做了一些補充，隨後繼續問道：
“你昨晚在哪？”
“在家裡。”
“有誰能證明？”
“房間裡的人都能證明。”
“姚文軒死之前，你見過他嗎？託人給他帶過話，或者東西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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