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柔一驚。
不是自殺？
難道是他殺？
可姚文軒就是一個普通人，也沒聽說和誰結過仇，為什麼殺他？
“誰殺的？”
蘇婉柔不知不覺，下意識問出了口。
周副主任盯著她的表情，回道：
“不清楚，所以才來找你們問話。你呢，有沒有想起什麼，或者懷疑的地方？”
蘇婉柔腦子飛快轉動。
原來。
這才是他們的目的。
追查兇手。
蘇婉柔目光微微一動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咬了咬嘴唇，猶豫了很久才開口：
“有件事，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姐姐……”蘇婉柔停頓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用詞，“她最近有些反常。”
“哪裡反常？”
“她以前對我不算太好。可這次我出事之後，她忽然變得特別關心我。有時候我都覺得，她好像變了一個人。”
周副主任沒接話，只是微微頷首，示意她繼續。
“那天晚上帶人上山找我，她好像早就知道我在那裡一樣。還有，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，一口咬定姚文軒給我下了藥。我當時迷迷糊糊的，自己都不清楚，可她卻那麼肯定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我說不上來，就是覺得，她好像什麼都知道。”
周副主任聽完，面色不變：“關於這件事，你姐姐自己解釋說，是看了畫本子裡的迷香橋段，靈機一動，詐了姚文軒。”
蘇婉柔露出一臉天真疑惑的表情：“是這樣嗎？可我好像沒見她看過這些畫本子啊……”
隔壁。
顧梟的筆停住了。
他目光落在牆壁那面半開的窗上。
蘇婉柔的聲音從那飄進來，細細的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猶疑。
這個妹妹，在給姐姐上眼藥。
。明聰很得上且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