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直接說姐姐有問題，而是說“我覺得她變了一個人”。
含糊、主觀、沒有證據，恰恰是這種模稜兩可的話，最引人懷疑。
審問室裡。
周副主任合上資料，語氣溫和：“好，今天先到這裡。蘇同志回去好好休息，想起什麼隨時來找我。”
“謝謝領導。”
她被帶到休息室。
蘇婉清坐在椅子上，聽見動靜，趕緊起身，一臉關切地走過來：“小柔，你沒事吧？”
蘇婉柔笑笑：“沒事，姐，就是問了幾個問題。”
“嗯，那就好。”
帶路的小公安說道：“兩位同志先在這裡等著，你們大隊會來人接你們。”
“好。”
審問室裡。
周副主任坐了一會兒，起身走到隔壁。
推開門，顧梟正靠在椅背上，手裡捏著一支筆，面前的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。
“都聽見了？”周副主任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嗯。”
“你怎麼看？”
顧梟沒急著回答。他放下筆，把紙轉了個方向，推到周副主任面前。
上面寫著兩行字。
一行是姐姐：滴水不漏，預判性強，如同旁觀者洞悉一切。
一行是妹妹：措辭謹慎，但供詞前後風格不同，前期主觀意識強，拼命抹黑，後期更冷靜客觀，隱隱有種反偵察意識。
周副主任看完後，點點頭：
“和我的感受一樣。而且，一個護著，一個踩著，這姐妹倆是有仇吧，都很奇怪。”
但這些只能說明一個人的變化。
無法證明和姚文軒的死，以及藥粉有關。
正說著。
門被敲響了。
一個年輕幹事推門進來，臉色有些不太好看：“報告，藥粉帶回來了。”
”？事麼什了出“：眉下了皺梟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