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書記剛把公安送走，就聽說知青點鬧起來了，又匆匆忙忙地返回來。
過來一看。
院子裡分成兩派。
姐姐捂著臉站在一頭，眼淚流個不停，被人圍著好生安撫。妹妹則孤零零站在另一頭，被人七嘴八舌地數落著，臉色難看。
剩下的人圍成一圈看熱鬧。
趙書記臉一沉：“都幹什麼呢！”
院子裡瞬間安靜。
有人三言兩語把事情說清楚。趙書記聽完，掃了姐妹倆一眼，眉頭擰成了疙瘩，走到蘇婉柔面前：
“你打你姐了？”
蘇婉柔咬著嘴唇沒說話。
“問你話呢。”
“她活該！”蘇婉柔梗著脖子，“我都叫她別靠近了，她還硬是湊過來。她也就是個女的，但凡換個男人，我鐵定告他個流氓罪！”
這話也有道理。
但是——
趙書記冷哼一聲：“你也知道那是說男人。可這是你姐姐，親姐姐，能一樣嗎！”
不用她回話，趙書記轉頭又問姐姐蘇婉清：“你呢，有什麼話說？”
蘇婉清抽噎著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妹妹對我有誤會，我就是太著急了，想跟她解釋清楚。”
趙書記恨鐵不成鋼：“你說你也是，人家都叫你別過去了，你還湊過去幹啥。你倆沒一個省心的。”
“至於你——”
趙書記又轉回蘇婉柔，語氣不重，但不容置疑，“不管什麼原因，動手打人就是不對。你姐照顧你這麼久，村裡人都看在眼裡。你這一巴掌，打的不光是你姐的臉，也是打你自己的良心。”
蘇婉柔又氣又委屈，眼眶刷地就紅了。
什麼良心。
明明是那女人居心叵測！
“回去寫份檢討，明天交給我。另外，給你姐姐道歉。”
“我不！”
“蘇婉柔。”趙書記的聲音沉下來，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院子裡鴉雀無聲。
蘇婉柔死死咬著牙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，倔得像塊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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