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的事辦得差不多了，何雨柱又開始琢磨另一樁買賣。
那天他去李懷德那邊送貨，李懷德留他吃飯，從櫃子裡摸出一瓶茅臺來，說是前陣子別人送的。兩個人對坐著喝了兩杯，李懷德咂了咂嘴說：“這酒是真好。可惜現在市面上不好買，供銷社裡偶爾來一批，轉眼就搶光了。我託人從貴州帶了兩瓶，人家還不太樂意，說這酒金貴得很。”
何雨柱端著酒杯沒說話，心裡卻動了一下。他上輩子就知道茅臺的價格——八十年代一瓶茅臺幾塊錢十幾塊錢，放上幾十年，一瓶能賣到幾萬甚至幾十萬。改革開放了，往後日子好了，喝酒的人多了，老酒只會越來越值錢。而且空間裡溫度溼度恆定，放多少年都不會壞，比存銀行強得多。
第二天他就去了趟供銷社。櫃檯裡果然擺著幾瓶茅臺，標價八塊錢一瓶。何雨柱看了看，是正經的茅臺酒廠出的，瓶身上的標籤印得清清楚楚，封口完好。他掏錢買了四瓶，售貨員還多看了他一眼——那時候買茅臺的人不多，一次買四瓶的更少。何雨柱把酒提回家，收進了空間裡，找了個角落碼好了。
過了幾天他又去了一趟，這回換了家供銷社，又買了四瓶。售貨員問他“買這麼多幹什麼”，他說“家裡老人過壽，擺席用”。售貨員就沒再多問。
他這麼零打碎敲地買了幾個月，北京的供銷社、糖酒公司、甚至一些單位的內部供應點他都跑過。每次買得不多，三瓶五瓶的，分很多次買，不引人注意。有時候碰上節假日供應多，他一次能買上十來瓶，但那樣的機會不多。幾個月下來，他空間裡攢了將近一百瓶茅臺，都是正經酒廠出的，標籤完好，瓶身無損。
除了茅臺，何雨柱還收了一批別的老酒。有一回他在舊貨市場碰到一個老頭，擺著幾瓶五糧液和瀘州老窖在賣，說是家裡存的，喝不完拿出來換點錢。何雨柱看了看，都是六幾年的老酒，瓶身發黃了，但封口完好。老頭要價不高，他全買了下來。老頭還挺高興，說“你這人識貨”。後來他又陸續從舊貨市場、寄賣商店收了些老汾酒、西鳳酒、董酒，都是正經酒廠早年出的，存了十幾年了。價錢都不貴，他見著就收，收了就存進空間裡。
於麗知道他買酒的事，有一回問了一句：“你買這麼多酒幹什麼？又不喝。”
何雨柱正在把新買的一批酒往空間裡收，頭也沒回地說：“存著。往後能值錢。”
於麗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再多問。她已經習慣了何雨柱這種做派——他做什麼事都有他的道理，她不問，到時候看結果就行。家裡的事他從來不瞞她，但外面的事他也不多說，她只管把家裡操持好、把孩子們看好，剩下的由他去折騰。
到了年底的時候，他空間裡的酒已經攢了一大堆。他專門騰出一塊地方碼放這些酒瓶，一瓶一瓶擺得整整齊齊的。茅臺佔了大半，五糧液、瀘州老窖、汾酒、西鳳酒各有一些。他站在那排酒瓶子前面看了看，心裡很滿意。這些東西擱在現在不值什麼大錢，但放上幾十年，每一瓶都是寶貝。他在心裡盤算著——等過些年行情好了，這些酒一瓶能頂現在幾十瓶的價，到時候慢慢出手，又是一筆不小的進項。就算不賣，留著送人也是拿得出手的好東西。
那天晚上他跟於麗算賬的時候提了一嘴：“酒的事你別跟外人說。咱家存的這些東西，往後能值大錢。讓人知道了不好。”
於麗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。院裡的劉嬸張大媽問起來，我就說你在外面跑車帶回來的，沒多存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，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。於麗這個人做事穩妥，不該說的從來不往外說。他在外面做買賣、囤東西、收房子，她在家裡操持家務、帶孩子，兩個人各管一攤，配合得妥妥帖帖的。
過了幾天何雨柱去給李懷德送貨的時候，李懷德問起他最近在忙什麼。何雨柱說鋪子的生意穩了，又收了幾套房子，還存了點酒。李懷德聽完之後點了點頭：“你這個人眼光長遠。囤房子囤酒，都是往後能升值的東西。不像我，掙了錢就知道存銀行。”
何雨柱抽了口煙說：“李主任你要是想囤，我幫你打聽打聽。現在房價還不高，有合適的院子我告訴你。”
李懷德擺了擺手：“我就不折騰了。廠裡這一攤子夠我忙的，家裡也沒那個心思。你幹你的，發了財別忘了老哥就行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說“忘不了”。兩個人又聊了幾句，何雨柱就告辭了。走在回家的路上，他想著李懷德這個人——在軋鋼廠後勤幹了這些年，穩穩當當的，掙得不多但日子過得踏實。他不折騰，也不眼紅別人發財。這種人做朋友最放心。
回到鋪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。於麗正在後院做飯，家安跑過來抱住他的腿叫“爸爸”。何雨柱彎腰把她抱起來，走進後院在桌邊坐下來。桌上擺著幾盤菜，家興在擺碗筷，家旺在跟家成搶勺子，小當幫著於麗端菜，槐花跟家安擠在一張凳子上等著。何雨柱看著這一桌子人，心裡很踏實。改革開放了，好日子就在前面。他手裡有鋪子有房子有酒有空間裡的家底，接下來該是他大幹一場的時候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