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晚站在客廳中央，面對著五個人。
她沒有坐下，也沒有逃避任何一個人的目光。她就那樣站著，白色襯衫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，但她的脊背挺得很直。
沉默在空氣中蔓延，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長。
沒有人開口。沒有人知道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麼。
最終，是林星晚先開了口。她的聲音不大，但很穩，像是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每一個字。
“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。是的，我每個人都去找了。”
沈墨言猛地轉過身來，嘴巴張開正要說什麼，林星晚抬手製止了他。那個手勢很輕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，沈墨言的話卡在了喉嚨裡。
“但你們有沒有想過——我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她的聲音開始微微顫抖，像是平靜的水面下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翻湧。
“因為我哪一個都不想失去。”
第64章 彩虹
林星晚站在客廳中央，面對著五個人。
她沒有坐下，也沒有逃避任何一個人的目光。她就那樣站著，白色襯衫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，但她的脊背挺得很直，像一棵在風裡也沒有彎下腰的樹。
沉默在空氣中蔓延，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長。茶几上那幾杯龍井茶已經完全涼透了，水面紋絲不動，映著頭頂吊燈的光。院子外面的蟲鳴斷斷續續地傳進來，襯得屋內的寂靜更加沉重。
沒有人開口。沒有人知道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麼。
陸景琛依然靠在沙發上，手指搭在扶手上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著。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，但熟悉他的人會發現，他敲擊的頻率比平時快了一些。
江辰坐在角落裡，目光落在林星晚身上，像是在打量一幅他還沒有看懂的畫。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，看不出喜怒。
蘇然低著頭，手指絞在一起，指節泛白。他不敢抬頭看她，怕一對上她的眼睛就繃不住了。
顧言之站在廚房島臺旁邊，手裡端著那杯已經喝完的水，杯子空了也沒有放下，像是一個不知道該做什麼動作的人只好維持著上一個動作。
沈墨言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對著所有人。他的肩膀微微起伏著，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。
最終，是林星晚先開了口。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客廳裡足夠清晰。像是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每一個字，此刻只是把它們平平淡淡地說出來而已。
“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。是的，我每個人都去找了。”
沈墨言猛地轉過身來，嘴巴張開正要說什麼，林星晚抬手製止了他。那個手勢很輕，手指只是微微抬了一下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。沈墨言的話卡在了喉嚨裡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還是閉上了。
“但你們有沒有想過——我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她的聲音開始微微顫抖，像是平靜的水面下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翻湧。她的目光一一掠過在場的每一張臉，從顧言之到沈墨言，從江辰到陸景琛，最後落在蘇然身上。
“因為我哪一個都不想失去。”
她的聲音變得更輕了，但反而因此更加有力。那種輕不是虛弱，而是一個人把所有力氣都用在了剋制上才會有的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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