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江辰：“你是深邃的黑色，讓我著迷。”江辰沒有移開目光，但搭在膝蓋上的手指不自覺地蜷了一下。
她看向陸景琛：“你是沉穩的金色，讓我仰望。”陸景琛敲擊扶手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她看向蘇然：“你是乾淨的白色，讓我柔軟。”蘇然的頭更低了，肩膀微微顫抖著。
“溫柔的、熱烈的、深邃的、沉穩的、乾淨的——每一種顏色都不一樣，每一種我都捨不得丟掉。”
她的眼眶泛紅了，聲音開始哽咽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，每一次發聲都要用力把它推開。
“我只是……貪心了一點。想把彩虹留住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垂下眼睛，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。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她自己呼吸的聲音。然後她抬起頭，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，眼底有一種破碎的、脆弱的、但又決絕的光。
“如果你們覺得這樣的我很噁心……”
她的聲音哽住了，停頓了兩秒，才把最後一句話說出來。那兩個字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來的。
“……那我退出。”
她說完，沒有再看任何一個人的表情，轉身就走。
她的動作很快，快到像是怕自己一停下來就會後悔。她的腳步聲在木地板上響起，一下，兩下，三下——朝著大門的方向。
“我沒說你噁心！”
沈墨言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。他幾乎是吼出來的，聲音又急又高，完全沒了剛才質問時的氣勢，反而帶著一種被人當頭打了一棒的慌亂。他幾步衝過去，擋在她和門之間，張開雙臂攔住她的去路：“我什麼時候說你噁心了！你把話說清楚再走！”
與此同時，顧言之也動了。他放下手中的空杯子，幾步跨過去，從側面拉住了她的手腕。他的動作很剋制，沒有用力拉扯，只是握著她的手腕，像是怕她掙脫，又像是怕弄疼她。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，但溫和之下帶著一種少見的急切：“星晚，等一下。沒有人說你噁心，你不要這樣想。”
陸景琛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他的動作不急，但站起來的速度比平時快得多。他沒有走過去攔她，只是站在原地，聲音低沉而剋制，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、不容置疑的分量：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江辰依然坐在角落裡。他沒有站起來，沒有說話，但他放下了翹著的腿，身體微微前傾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冷哼。那聲冷哼很短，幾乎要被周圍的動靜淹沒——但仔細聽，那不是嘲諷，更像是一種對自己不滿的、煩躁的、無處發洩的悶哼。
最快的是蘇然。
他幾乎是彈射出去的。從沙發衝到林星晚身邊，比所有人都快，像是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。他一把抓住了林星晚的另一隻手，抓得很緊，像是怕她一鬆手就會消失。他的眼眶通紅，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，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，像一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：“姐姐不要走……”
林星晚背對著他們，站在客廳中央。
沒有人看得到她的表情。
她的嘴角，在沒有人注意到的角度，微微上揚了一下。
她停頓了幾秒，然後慢慢轉過身來。眼眶還紅著，睫毛上甚至還掛著一點溼潤的光澤，但目光已經恢復了那種令人熟悉的、從容的平靜。
“那你們想怎麼樣呢？”
她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人，像是在檢視自己的領地。
“要我選一個，放棄其他的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沈墨言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顧言之鬆開了她的手腕，但依然站在她身邊，沒有退開。陸景琛的目光沉了沉，沒有說話。江辰別過了臉去。
“或者，”林星晚的聲音很輕，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客廳的空氣裡，“你們誰主動退出？”
。覷相面面人個五
。話說人有沒
。案答個那出說能人有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