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延宗眼見事情有了轉機,又見二孫子忽然發癲要鬧大,忙要上前制止。
誰知裴老太比他更快。
見到真正的仇人出場,她“嗷”一聲就撲了上去,朝著姜景森連撓帶抓:“好你個挨千刀的!老婆子哪輩子遭了你們姜家了?給我下毒,給我孫女下毒,你個斷子絕孫的玩意兒!下了毒你還敢倒打一耙?大夥兒都睜眼瞧瞧啊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敢掐我孫女!我這條老命今天跟你拼了……”
裴三嬸也把橫幅一扔,撲上來圍毆:“你個畜生!放開我女兒!”
姜景森被兩個女人圍攻,也不帶怕的,掐著裴青花脖子的手半點沒松。他是真的氣狠了。
想到自己竟被一個只配當胯下之物的女人給陰了,他恨不得當場弄死裴青花。
圍觀眾人看著他癲狂的模樣,眼神都變了:這小子怎麼跟瘋了一樣……姜家到底是怎麼養孩子的?
姜延宗氣得跳腳,怒喝:“景森!還不快住手!”
裴老頭見狀,轉頭就戳裴常勝:“老二啊,你侄女都快讓人掐死了,你就幹看著?”
裴常勝這才回神,一把將老孃拉開,抬腳就把姜景森踹開了。
終於掙脫桎梏的裴青花大口大口喘著氣,接著“哇”的一聲嚎啕大哭:“娘啊,我差點就見不著你了!他給我下毒還不夠,還要活活掐死我!娘你快讓二伯抓他啊……”
姜景森被踹在腰上,疼得爬都爬不起來,一聽這話氣得就要罵,嘴剛張開,就被姜延宗一把捂住,壓著聲:“閉嘴!你還要不要命了?!”
原本以為景森是藏拙,沒想到做事如此衝動。
裴三嬸摟著閨女,猩紅著眼圈,“二哥,姜家人都欺負到咱臉上來了,你可不能不管啊!”
“就是。”斜刺裡忽然傳來一道涼涼的聲音,“裴副師長鐵骨錚錚的軍人嘛,總不能讓人說,堂堂副師長是個軟骨頭,誰都能踩上一腳。”
現場靜了一瞬。
裴常勝一聽這聲音就頭皮發麻,正要發怒,卻見周圍眾人紛紛用怪異的眼神看向自己。他就算臉皮再厚,此刻也必須為老裴家出頭了。
他臉色一沉:“姜副院長!你孫子下毒害我家人,還當眾行兇,這事必須移交司法部門嚴查!”
姜景森這時也冷靜了下來,忍著渾身的不適喊冤:“爺爺!是她先給我下毒的!您給我瞧瞧啊,我渾身癢得鑽心,都三天三夜沒睡過囫圇覺了!”
姜延宗朝裴常勝道:“還請裴副師長稍候片刻。”
說完,他便給姜景森搭脈。
若換個醫生,自然什麼都查不出來。可他一搭上去就知道了,這是中了二版‘尋仙’,他不信邪,又查了一遍。
沒有錯,就是‘尋仙’。
除了姜家人,裴青花怎麼可能有這毒?
一定是裴硯。他抬眼掃向人群中剛剛開口那人,雖然只見過九歲時的裴硯,但如今的裴硯除了長高了、少了點病弱之氣外,容貌變化不大,一眼就能認出來。
見他正笑嘻嘻地回望著自己。
姜延宗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。
這藥,一定是從景澤身上得來的。沒想到,竟然用到了景森身上。如此一來,他又廢了一個孫子!
!誅可心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