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正趴在郵局櫥窗旁的喵喵,抬起爪子揉了揉耳朵。
這人忒聒噪了吧,嚎得它耳朵嗡嗡的。
打姜景耀被送進軍區醫院那天起,它就悄悄綴了過來。可算等到接他的人來了,它倒要瞧瞧,這群傢伙到底想幹嘛?
姜榮被憤怒裹挾著,壓根沒發現有隻他們從不放在眼裡的‘野貓’,一路神不知鬼不覺地跟著他,此刻正大剌剌趴著聽牆根。
他抓著話筒,滔滔不絕地跟姜延宗彙報著這邊的情況。按他的想法,是直接把姜芸一併帶回京去,好生折磨一番,給他家長子報仇。
然而,姜延宗卻有別的吩咐:“不用那麼麻煩。你直接把她遠遠地嫁了,記住,動靜不要搞太大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了一句:“再找些人,把沈家和姜家的人綁到一處,給他們弄點藥。別讓人知道是你乾的。”
話說得隱晦,但父子幾十年,姜榮捏著話筒,一下就品出味兒來了:
他爹這是讓他找人把姜芸直接賣了,再把沈家和姜家人都綁了。且不能他親自出面,得借別人的手。
姜榮眼珠轉了轉,嘿嘿低笑:“爸您放心,這事我會好好處理的。”
電話有漏音,哪怕姜延宗壓著嗓子,喵喵還是聽得一清二楚。
它眯起豎瞳。
雖然聽不大明白,但它清楚得很,這些兩腳獸還是賊心不死,打算再次對主人護著的人下手。
哼哼,這次它非得把他們一鍋端了不可。
姜榮接完電話,心情大好,慢悠悠踱回軍區醫院。
本來還想順路去找姜芸的曾姥爺麻煩,轉念想到那老頭還在隔離中,又把這個念頭掐了,萬一那老東西想不開,弄點病毒傳給他,那他豈不是自找晦氣?
反正那老不死的也活不了多久。等他知道姜芸出了事,受點刺激,說不定病情就惡化了,實在不必他多此一舉。
病房裡,姜榮媳婦見他回來,慌忙從床邊站起,紅著眼眶迎上來:“老榮,爸怎麼說?”
“我們可能要在這裡待上一陣子。”姜榮揉了揉眉心,“你好好照顧兒子。”
姜榮媳婦本來想早點帶兒子回去給公公治療,但看丈夫這副有大事要辦的模樣,便點了點頭,不再過問。
狗腿三號和四號縮在牆角,對視一眼,都有些發懵。
還要在這兒待著?他們還以為很快就能回京呢。可誰也不敢多問,雙雙垂下腦袋,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。
這間病房一共五個床位,剛好住著他們傻了的五個人。狗腿三號四號這幾天沒錢,夜夜打地鋪,還常常餓肚子。原本他們也出去‘打劫’過,可邪了門了,每次搶來的錢都會莫名其妙地消失,氣得他倆直跳腳。
所以他們真心想早點離開這個邪門又糟心的地方。
姜榮沒讓這倆狗腿子悲春傷秋太久,一招手,把人拉到病房窗邊的角落裡,嘀嘀咕咕地謀劃開了。
而剛好從外牆上爬上窗臺的喵喵:“.…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