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紹恆有些不甘心。
好不容易有機會按死裴家人,怎麼可能是虛晃一槍?
“東西,是不是被你們提前藏起來了?”
“顧紹恆,”裴硯語氣懶洋洋的,“我們不接受惡意揣測。不然,我也可以說是你提前給我們報了信。”
他頓了頓,慢條斯理地補上一句:
“不然,我們咋知道你們今天要來搜查?你說是不是?”
“你……”顧紹恆一噎,臉漲得通紅,一個字也接不上。
“好了。”趙副主任沒好氣地瞪了眼顧紹恆一眼,“我們接到舉報,按例搜查,沒搜出東西,是我們的事。不過,除了你們這邊,還要等軍區大院那邊的訊息。搜查期間,請你們在此稍候,哪裡也不準去。”
他轉頭:“紹恆,你在這裡盯著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顧紹恆只得應下。應完就在心裡罵自己,剛剛太沉不住氣了。
而且這下好,還得他親自留下來盯著,錯失和副主任走近的機會。
都怪裴硯,總有本事三兩句話把他惹毛。
沈寶泠沒搭理這邊的暗流。
她掃了一眼縮在牆角的裴三嬸,她頭埋得低低的,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顆鹽粒。
沈寶泠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半步,把裴三嬸擋在了身後。
她猜測,這事多半因她,事情才沒按姜延宗的算盤發展。
也不知道,軍區大院那邊是什麼情況。
訊息沒過多久就傳了過來。
軍區大院那邊,陸濤也帶人搜了,掘地三尺,什麼也沒搜到。反饋的意見和這邊一致:查詢舉報人,務必把彈殼的來歷查個水落石出。
趙副主任只得撤人。
顧紹恆眼神陰鷙地跟在隊尾離開,背影都寫著不甘。
而躲在角落裡查探結果的影子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怎麼回事?
東西,怎麼會不見了?
這也只能再次說明,影子對裴家人太不瞭解了。
尤其是裴三嬸和裴青花,這兩個絕對的利己主義者,壞起事來,連他們自己人都算不明白。
先說裴青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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